掛掉電話,白已冬抓著手機,他看了一下賽程,他們的下一場比賽在兩天后,他現在完全有時間去探望霍斯。
盡管白已冬和霍斯已經撇清關系,但霍斯在她心里始終占據著一個特殊的位置。
“請你掉頭,我要去機場。”白已冬跟司機說。
隨后,白已冬給家里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然后通過電話訂購了一張前往加州的機票。
白已冬不喜歡加州,這里太繁華,一個自制力不強的人很容易在這里迷失。
在這座以黃金堆砌的地方,湖人隊的明星受到萬眾追捧。
白已冬盡量避開人群,打車前往醫院,他戴著面罩,像一個準備行兇的殺手,護士和醫生紛紛投來警惕的目光。
路終會走完,白已冬來到了病房門口,他沒有直接走進去,躊躇了半天,他伸出手,敲響了房門。
“請……進。”
白已冬打開房門,看見病床上的那個人,她憔悴了很多,容顏不如往昔那般光彩照人,好像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
霍斯做不出任何表情,她的眼神在顫動,雖然白已冬戴著面罩,但這個體格,這個身高,走路的方式以及沒有被面罩遮住的眼睛都在告訴她這個人是誰。
白已冬以為自己不會哭,直到他看見霍斯,往昔的酸甜苦辣浮上心頭,眼前的麗人再不是那個把他引進花花世界的推介人了。
我又見你,事隔經年,我該如何致意?
白已冬脫下了面罩,兩眼泛淚,面露笑容。
以微笑,以眼淚。
兩人待了許久,沒有說什么“你過得好嗎?”這種陳麻爛谷子的廢話。
白已冬詢問霍斯的近況,這幾年在加州的生活,霍斯問了白已冬在森林狼狀況。
沒有深情款款地互訴衷腸,兩人都知道,那是已經結束的過去,再提無益。
白已冬想讓霍斯轉院到阿波利斯,這樣他方便照顧她,霍斯拒絕了。
白已冬在醫院待到很晚才離開。現在已經沒有飛往明尼蘇達的飛機,所以他得等到明天天亮才能離開。
既然來了加州,那就不能白來。
白已冬記得拉瓦爾·鮑爾一家也在加州,今天正好去串門。
拉瓦爾一家住在加州奇諾崗。自從鮑爾一家搬到這里,拉瓦爾便專心經營著家族企業。
家里三個孩子被他用特有的方式訓練。
拉瓦爾的長子朗佐·鮑爾今年10歲,卻已經是加州小有名氣的小孩了。
“拉瓦爾,老友到來,你就這么迎接嗎?”白已冬不滿地站在鮑爾的家門口。
老鮑爾大笑:“你怎么來了?我聽說你們剛打完了客場,你表現不賴,我記得你拿了60分對吧?”
“確切的說,是59分。”白已冬笑道。
老鮑爾趕緊把他的三個孩子喊過來:“佐,吉洛,梅洛,bye叔叔來了!”
拉瓦爾的三個兒子,白已冬和朗佐最熟,其他兩個孩子當時都還小,只有朗佐在聯合中心看過他的比賽。
“當年的小朗佐都變得這么高了。”白已冬看著朗佐說笑道。
朗佐見到白已冬很是激動,“叔叔,我看了你前幾天在夏洛特的比賽,那絕對是我這個月看到的最好的比賽。”
“佐,你別跟bye說這些,別忘了,他以后是你的超越目標,你遲早會超越他的!”老鮑爾這家伙一點都不知道收斂,當著白已冬的面就敢這么說。
白已冬道:“那你就要好好努力的,要是我打得久一點,說不定我們還能在nba交手呢。”
“必須要打的久一點,打到45四十五歲怎么樣?就打到四十五歲吧!”老鮑爾一嘴討價還價的語氣。
白已冬先不跟他討論怎么打到45歲,他就想知道為什么要打到那時候。
“打到45歲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