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布澤爾拆除機會德隆深入,外傳布澤爾高位接球跳投命中,輕松得分。
“同樣是得分,爵士的得分看起來更加輕松。”布林說。
“爵士擁有一套成熟的進攻體系,杰里斯隆執教數十年,已經在這里打下了根基,烙下了印記,爵士的進攻體系充滿著懷舊的氣息。”韋伯跟著說。
白已冬依然游離于比賽之外,他的進攻很穩,防守很強,但存在感卻一般。
爵士的進攻打得這么熱鬧,白已冬卻無動于衷,斯潘諾里斯只能憑借擋拆戰術撕扯爵士的防守
最后,分球到白已冬的手上。
白已冬不慌不忙,通過節奏的變化晃過布魯爾,跟老爺車似的進入籃下,基里連科等他多時了。
然而,白已冬把球向外轉移又是瓦沙貝克,他站在最穩定的三分點上,接球投籃。
“唰!”
“烏拉!”白已冬挑釁地喊道。
基里連科莫名其妙,這個中國佬說烏拉是幾個意思?挑釁么?真他媽有毛病。
瓦沙貝克連拿6分,今天他的狀態非常好。
瓦沙貝克的出色發揮幫助森林狼在第一節頂住了爵士的沖擊。第二節開始,凱西留用瓦沙貝克,讓白已冬休息,大膽啟用梅德維德。
梅德維德上場之后,防守端卻是起到了立竿見影的作用。
雖然什么都不行,但他的護筐能力是森林狼隊內最強的。
“不行,這家伙需要人指點。”
所羅門頻頻搖頭。
白已冬盯著布魯爾:“在我打起精神之前,你最好老實一點。”
布魯爾不曉得他為何這么說:“我一直很安分。”
居然這么老實?白已冬還以為他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頭號標靶,現在看,過去幾年的統治力還是很深入人心的。
布魯爾如果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挑戰者,白已冬興許會被激發出斗志,現在他正是渴望挑戰的時候,布魯爾卻扮演不好這個角色。
森林狼的進攻端由斯潘諾里斯梳理,德隆對他的防守很嚴緊,即使斯潘諾里斯的身高高過一些,也無法從中獲利。
德隆真是他們這些對抗不足的后衛的天敵,看看他的身板吧,簡直是個矮壯的鋼炮。
白已冬望著弧頂,“瓦斯里斯!”
斯潘諾里斯得到大赦似的出球,其他人全部拉開,讓白已冬單打。
白已冬本想打個戰術,看到空間拉成這樣,只好自己來了。
“羅尼,你可曾想過他們為什么讓你來防守我?”白已冬單手持球,淡淡地問。
布魯爾不回答,他只想專心防守。白已冬尤其擅長這種自問自答,“因為他們知道你就算反抗不了也會默默地享受。”
一屁股坐上去,布魯爾退了一大步,隨即,翻身起手,一縷驚鴻落入籃筐。
“太輕松了,只要白狼想要得分,他就能得到!”韋伯激動地說。
“對白狼來說,得分從來都不是一件困難的事,只在于他想不想,他想不想。”布林跟著說。
白已冬攤著手表示無奈:“你的防守一點威力都沒有,我很失望,這場比賽太無聊啦。”
布魯爾以為這是垃圾話,但這是白已冬的真心話,如果布魯爾的防守強一點,他會提起勁打的。
基里連科問道:“羅尼,需要我的幫助嗎?”布魯爾苦笑道:“如果白狼每一球都這么打,就算是你也愛莫能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