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啊,為什么你們就是屢教不改呢?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你是根本防不住我的。”白已冬失望地看著基里連科。
他希望把防守人換回羅尼·布魯爾,至少布魯爾不會給他這種“不教育教育這孫子一下不行”的沖動。
像哈普林、基里連科,都是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潑皮無賴,一上來就說要把白已冬怎樣,結果被白已冬吊起來打了一頓,大氣不敢出,卻又不換人防。
“不知道這些蠢貨在堅持什么。”白已冬想起來就一肚子氣,快速打爆基里連科的防守,分球易健聯。
易健聯底線抓球,全力躍起,大力灌籃得分。
白已冬不喜歡這樣,他喜歡勝利,痛恨失敗,但對勝利的渴望,為了得到勝利而付出所有的動力,已經在過去的三年消磨掉了。
他需要找新的動力,像基里連科這種球員就是他抖擻精神的源泉。
這種感覺像是打飛機,一開始很順,全身精華飛出的剎那,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小易,nba好玩嗎?”白已冬隨便一問。
易健聯臉上光彩照人,一身的興奮勁不斷地溢出來,“非常好玩,剛才那球傳的好棒!”
“所以說,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思呢,好玩在哪?”白已冬偷偷搖頭,自言自語地抱怨。
基里連科早已收起之前的輕蔑,他之前以為白已冬廢了,所以一副要把他吃掉的樣子。
打完才知道,白狼依舊是那個白狼。
“無意冒犯,我想知道你為什么不拿出你的真本事,是我們不夠強嗎?”基里連科問道。
該回答是或不是呢?這是個問題啊。從打擊對手的角度講,不用考慮,“沒錯”,“是”等肯定的回復都是正確的選項。
這樣又有點狂妄,白已冬不想希望自己在別人心里的形象太差……
“簡單的說,我對你們沒興趣。如果你不再挑釁我的話,我可以罷手。”白已冬開誠布公地說。
基里連科嘲諷地笑道:“真想不到白狼也有熱血燃盡的一天,我以為你就會就此蘇醒過來,看來我錯了,你睡得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
“一個在睡夢中強行打起精神的白狼是不可怕的,也是不會贏的。”基里連科說,“我們會贏下這場比賽。”
“我看啊,你只要在血水里泡三遍,鹽水里煮三遍,堿水里浸三遍,就能徹底閉上你的嘴了。”白已冬沒想到會被基里連科數落,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白已冬不再與他多說,接下來的幾分鐘,他展現出了聯盟第一人應有的實力。
連續沖進砍籃下造成二加一,防守端和瓦沙貝克設伏德隆,逼出幾個失誤打反擊。
三分鐘內,爵士從領先6分到落后7分,局勢變化之快,老帥斯隆都忘了叫暫停。
“生存或者死亡!”斯隆大吼著,鼓勵他的底子跟白已冬硬碰硬,不要被他的氣勢嚇到。
白已冬的統治表現繼續上演,進攻防守,可以做的一切他都做了。
爵士的內線進攻無解,外線進攻卻因為突然暴起的白已冬而陷入全面癱瘓。
白已冬的爆發扭轉了局面,觀眾許久未見的群狼攻勢出現了,爵士在第三節被打趴下。
“第三節發生的事情,是森林狼過去三個賽季最擅長的做的事,但在現在的森林狼身上很少看見。”
“關鍵點在于白狼,如果白狼可以打開,其他人自然也能拿出以前的水準。”
“是的,白狼是問題的關鍵。”
“那么,問題回來了,這個問題有許多人討論過,但都沒有結果。有人說白狼的低迷是因為加內特的離開;也有人說,白狼的低迷是因為他無欲無球;白狼已經證明只要他想,他還是聯盟第一人。他依然能改變整場比賽的走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