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說完了,該換你了。”非主流少女說。
“很抱歉,我騙了你,我沒有這樣的經歷。”
白已冬不想說出那件事,他也不認為他被玩弄了。
無論真相如何,那都是十年前的故事的,已經結束了,連灰也不剩。
“我已經猜到了,像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被玩弄了?只有像我這樣的蠢貨才會被玩弄。”非主流少女傷心地說。
白已冬拿起酒杯,他希望這是今晚最后一杯酒。
“你還年輕,不要對自己絕望,美妙的未來在等你呢。”白已冬笑道。
“那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你在勝利之夜獨自一人出來喝酒呢?我看得出來,你很不開心。”
非主流少女的問題再次把白已冬推進谷底。
“別問了,你不會懂的。”白已冬的心情回到了原點,他失落地拿出筆,把聯系方式留在柜臺,“今晚所有的酒水錢,你們明天再找我的助理結賬吧。”
如果是別人,這樣肯定是不行的,但他是白已冬,阿波利斯的符號與象征。
“你還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非主流少女喊住了白已冬。
白已冬笑道:“如果我們還能見面,我希望你的身上沒有紋身,你的鼻子和嘴巴沒有釘子。”
“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非主流少女問道。
白已冬沒應聲,背對著她,揚起手揮了揮。
白已冬看著前方的路,只覺那是萬丈深淵,看不到盡頭,這樣的生活還要持續多久呢?
那一瞬間,他心灰意冷到極點,看見路邊的一間夜店,他走了進去。
他知道這是錯的,也知道這件事很可能被記者發現,到時候又是滿城風雨,他沒想多久便進入其中。
“這不是白狼嗎?”周圍的人一眼就認出他,竊竊私語,有人主動為他讓開道。
“白狼,精彩的表現,我為你喝彩!”
“如果你每晚都能這么打,我相信我們會是總冠軍!”
“哥們,打完比賽還來這里不要緊嗎?早點回去休息吧!”
白已冬走到dj那里,接過話筒,“這里有森林狼的球迷嗎?舉起你們的手讓我看看。”
全場的人都舉起了手,白已冬笑道:“good,今晚我很開心,請你們所有人喝酒,但有一個要求,不要告訴別人我在這,我不想讓人知道。”
“當然,我無法要求你們什么,即使你們把我的行蹤透露給了記者,我也沒辦法,我依然會請你們喝酒。”白已冬舉起酒杯,一口喝掉,“嗨起來吧!”
夜店恢復了平時的激情,白已冬坐在一邊安靜地喝酒,陸續有人來找他簽名。
“bye,我喜歡你快十年了,可以給我一個簽名嗎?”一個穿著暴露的少女問道。
白已冬看了看她,長得很漂亮,臉上的妝很重,看起來極力想讓自己看起來成熟一點。
聽她的聲音,白已冬猜她可能還不到18歲,左手上滿是紋身,嘴里和鼻子都打著釘,好一個哥特式非主流少女。
“自然可以。”白已冬拿起桌上的筆,“簽在哪?”
非主流少女拋了個媚眼:“簽在我的胸口如何?”
“或者……”少女轉身掀起短褲子的一角,“在這里如何?”
“你幾歲了?”白已冬身經百戰見得多了,這種程度的勾引根完全無動于衷。
白已冬給自己倒了杯酒,“服務員,麻煩給這個丫頭倒一杯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