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珍愛生命,遠離渣男,這女人倒好,居然……
就這智商,幸好只是遇到了渣男啊。
這要是碰見心術不正的恐怖分子,告訴她在身上藏一些炸彈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引爆就能去見上帝,這女人估計也會相信。
“后面發生了什么?”白已冬決定詳細了解這個荒唐的故事,給自己散散心,洗洗腦。
“那個派對充滿了荒淫,我多希望我沒有答應他,那是我這一生中做得糟糕的決定。”
非主流少女傷心地說:“杰克森把我吊起來,用力打我的臉,還用鞭子抽我的身體,最后在我身上滴蠟,他在眾目睽睽之下xx我……我當時還覺得很高興我真是一個糟糕的女人!”
“ohygod!”白已冬心里跑過一萬只草泥馬,“你在逗我嗎?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也希望這是假的,但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確實感到了愉悅,我知道那是不好的,我知道那很糟糕,但是我沉迷其中,無法自拔……”非主流少女的語氣竟然有一點緬懷過去。
“后來呢?”白已冬讓服務員倒酒。
“之后我成為了杰克森的玩物,他對我越來越粗暴,但我也越來越享受了。”非主流女說。
所以,這是一個變態的渣男把一個智商不高且有受虐傾向的少女耍得團團轉的故事?
“這就是故事的全部嗎?”白已冬問道。
非主流少女說:“后來,杰克森因為販毒被捕,我失去了他,我發現我并不喜歡他,我只是喜歡他粗暴地對我,我已經無法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所以我出現在這里……”
“很可惜我不是那樣的變態。”白已冬無奈,大千世界果然是無奇不有。
多聽聽這樣的故事,再看看自己那點破事,算什么嘛?這世界上比你還慘的人比比皆是。
“我的故事說完了,該換你了。”非主流少女說。
“很抱歉,我騙了你,我沒有這樣的經歷。”
白已冬不想說出那件事,他也不認為他被玩弄了。
無論真相如何,那都是十年前的故事的,已經結束了,連灰也不剩。
“我已經猜到了,像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被玩弄了?只有像我這樣的蠢貨才會被玩弄。”非主流少女傷心地說。
白已冬拿起酒杯,他希望這是今晚最后一杯酒。
“你還年輕,不要對自己絕望,美妙的未來在等你呢。”白已冬笑道。
“那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你在勝利之夜獨自一人出來喝酒呢?我看得出來,你很不開心。”
非主流少女的問題再次把白已冬推進谷底。
“別問了,你不會懂的。”白已冬的心情回到了原點,他失落地拿出筆,把聯系方式留在柜臺,“今晚所有的酒水錢,你們明天再找我的助理結賬吧。”
如果是別人,這樣肯定是不行的,但他是白已冬,阿波利斯的符號與象征。
“你還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非主流少女喊住了白已冬。
白已冬笑道:“如果我們還能見面,我希望你的身上沒有紋身,你的鼻子和嘴巴沒有釘子。”
“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非主流少女問道。
白已冬沒應聲,背對著她,揚起手揮了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