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鮑克是第四輪預賽的最后一名。
他竭盡全力,流了一地的血,但結果沒有改變,他是最后一名。
沒有人因為他是白已冬的朋友而嘲笑他,他得到了全場的掌聲。
“抱歉,神父,我讓教會蒙羞了。”鮑克淚流滿面。
肯扎德雙手抓著他的肩膀,“孩子,你讓我無比驕傲,你是阿波利斯天主教之光。”
鮑克轉而面向白已冬和阿爾斯通,“抱歉,結果沒有改變,白白浪費了你們一個月的時間。”
“不,我應該謝謝你,我看到了一場偉大的比賽。”白已冬道。
阿爾斯通說道:“你還很年輕,明年再來吧,只要保持訓練,我相信你會是跑得最快的那一個。”
“怎么哭了?”白已冬看到楚蒙兩眼發紅。
楚蒙揉著眼睛說:“我為彼得感到遺憾,如果他沒摔倒的話……”
“是啊,太遺憾了,他準備了那么久,居然會在起步的時候失誤,真讓人想不通。”白已冬看著天空。
對于這種無法解釋的事情,他會歸結為上帝的安排。
鮑克是最后一名,但沒有人為此嘲笑他,他是今天最得到最多掌聲的選手。
上帝啊,如果你真的存在,費盡心思做了這么多,是想告訴我什么?
白已冬望著鮑克的背影,回想這場失敗卻依然偉大的比賽。
“這就是你想告訴我的嗎?”
白已冬握緊拳頭,用只要自己聽得見的語氣說:“allright。”
(好吧)
康恩田徑中心位于市區東部,這里經常舉辦田徑賽事,是一個赫赫有名的田徑賽場。
今天,阿波利斯一公里賽跑將在這里進行,參賽的市民分為幾十組,分兩天進行預賽。
彼得·鮑克的分組靠前,所以他很早就要開賽,早開賽有早開賽的好處,比如,不用因為看到別人表現好而擔心自己。
壞處自然也是有的,出場越早,關注度越高,全場上萬雙目光看著你,你能否跑出自己的節奏?
森林狼全隊的出現引起了現場的高潮,無數人聚焦于此,比賽反而沒那么重要了。
負責舉辦并直播比賽的電視臺聞訊大喜,組織許多記者來采訪到場的森林狼隊員。
白已冬是焦點中的焦點,但他只有一張嘴巴,所以沒有采訪到他的記者便把目標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之前,電視臺的記者還以為是他們的活動舉辦得過于盛大,引起了公眾的關注,采訪之后才知道,他們為白已冬而來,白已冬則是為了給一個朋友加油而來。
至于那個朋友是誰,白已冬沒說,記者很好奇,問了很多次。
“他沒有過人之處,只是個普通的參賽者,我不想給他壓力,如果他取得好成績,我會告訴你們他是誰的。”白已冬說。
“白狼,你的朋友呢?”哈達威望來望去,找不到一個疑似白已冬朋友的人。
白已冬笑道:“時間還早,我們先看一會兒比賽吧。”
奧洛沃坎迪突然發現這比賽是有獎金的,“第一名獎金20萬,早知道我就來參加了,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啊。”
“不行,這比賽針對普通人,專業運動員不能參加。”白已冬根據自己知所知道的參賽規則說道。
奧洛沃坎迪癟了癟嘴,“我又不是專業的的田徑運動員,我是nba球員,跑步根本不擅長啊。”
“奧洛,你這就有點厚顏無恥了,雖然你下快攻的速度跟烏龜一樣慢,但比起這些普通人還是快多了。”史密斯說。
自從韋伯退役后,狀元兄弟會名存實亡,這兩人越來越不“團結”,整天懟來懟去。
第一輪預賽開始,共有八個人,其中一個黑人小哥的速度看得在場的nba球員倒吸一口冷氣。
“這他媽是業余市民?”哈達威的比喻很不恰當,“這小子他媽跑的比我還快!”
“咳咳……penny,跑得你快沒什么大不了的吧。”白已冬輕輕懟了哈達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