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森林狼衛冕冠軍了,不就是贏個尼克斯嗎?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這么慶祝嗎?
“德維恩,要讓他們停下嗎?”一個助理問。凱西搖頭說道:“算了,反正也沒什么好說的,讓他們盡興吧。”
“還有,禁止記者入內采訪,我可不想讓記者看到這幫家伙贏個尼克斯跟過圣誕節一樣開心的模樣。”凱西倔強地說。
群狼的盛宴進行到深夜才結束,大家都玩得筋疲力盡,明明什么都沒干,不過是在更衣室里開了一場“舞蹈、音樂、講故事”的大雜燴。
他們好久沒這么玩過了,今晚這場比賽讓他們找到了激情,同時重新煥發出了對勝利的渴望。
白已冬依然是最讓人放心的那個人,只要有他在,森林狼就不會被擊敗。
“白狼,我們的目標是什么?”白已冬和哈達威是最晚離開的兩個人。
白已冬早就不是張嘴冠軍,閉嘴勝利的熱血青年。他和哈達威都知道目標是什么,明知而不言。
“你覺得應該是什么呢?”白已冬問道。
哈達威笑道:“現在kg走了,外界對我們的期待值很低,但是我們還有你,就算把目標放低一點,至少應該是分區決賽。”
“分區決賽意味著我們最多是第三名,還要讓球迷為我們爭辯我們是不是比東部的亞軍更強,我不喜歡。”白已冬說。
哈達威笑道:“那就亞軍,比以前只是退了一步,這個目標很高了吧?”
“亞軍代表我們是本賽季最大的輸家。”白已冬笑道。
哈達威苦笑地攤手,沒說話,那手勢,表情,只有一個意思“那你想怎么樣?”
“無論何時,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白已冬看著前方的車庫,繼續說:“做到j沒做到的事情,做到ok沒做到的事情,做到只有一支球隊曾經做到是事情。”
“衛冕冠軍,四連冠!”這是白已冬本賽季第一次向身邊的人說出他的目標。
哈達威細細地看著他,如果白已冬在賽季初這么說,他肯定覺得是隨口一說。
今晚,他的表現,他的斗志,他現在說話的語態,都像極了過去三年,那個在危難關頭挺身而出,帶領他們走向勝利的人。
“歡迎回來,白狼。”哈達威笑道。
“歡迎回來?我不是一直在嗎?”白已冬笑了笑。
兩人都走到了車庫,哈達威說:“那就在這里分開吧,明天見,我準備提前啟動我是減肥計劃。”
“準備再打一年嗎?”白已冬記得哈達威說過如果他想再打一年就會減肥。
哈達威說:“這件事我還不確定,但我決定要減肥了,這對我很重要,因為我被我的孩子嫌棄了。”
“哦?怎么說?”白已冬問。
“我從小到大把他們捧在手心,好吃好喝好玩的伺候,上次家長會,他嫌我胖,不讓我參加,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想當年我也是一個萬人迷的美男子,怎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該死的傷病!該死的上帝!”哈達威莫名其妙地詛咒所有人。
被詛咒的人包括賜給他傷病的上帝,令他受傷的比賽場地,還有那些受傷時對位的對手……無一幸免。
“你慢慢罵吧,我要回家了,我的孩子們很愛我,肯定不會嫌棄我的。”
白已冬臨走前又補了一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