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嗎?”白已冬笑了笑,“你很期待啊,那就來吧。”
聯盟第一人從圣人模式變成了暴君模式,瘋狂秀操作。
白已冬重心壓低,左手用巧勁拍球,穿過背后,步子一滑,渾身向右移動,重心變得更低,雙手在臀下急速拍球,晃得柴爾德里斯分不清重點。
終結柴爾德里斯防守的,是最后的三次變向。
先是從胯下往身前的右側變向,左手再把右側身前的球回拉至胯下,接一個拜佛收球假動作。
柴爾德里斯北被晃起的時候已經發現這是個拜佛,但卻控制不住重心,僅靠一腳撐著死地面,另一腳抬起來保持平衡。
不管有沒有倒下,他都無法防下白已冬了,保持身體的平衡只是留住了最后的尊嚴,什么也改變不了。
白已冬運球沖到右側高位上,急停跳投,再進,打得非常輕松。
今晚要看到白已冬得分可不容易,他就像一個金盆洗手的殺手,過了幾年安穩日子再動屠刀,手法依舊那么干脆利落。
“這就是為什么白狼是聯盟的第一人,他的比賽風格,賽場統治力,場下行為舉止,都是無可挑剔的天皇巨星。”
“這一球太精彩了,可憐的約什·柴爾德里斯。”
“這對約什·柴爾德里斯來說可能是好事,多和這樣的對手交手,以后才能減少對巨星的恐懼。”
解說員嘰嘰喳喳地說著,柴爾德里斯痛苦不已,白已冬竟然為了看他投籃給他放了個大空位。
“你投籃啊!用你的娘炮投籃姿勢!”白已冬大聲說。柴爾德里斯猶豫半天,教練一聲大吼:“出手啊!”
柴爾德里斯只能投籃了,他出手之前,白已冬大笑出聲,這個充滿羞辱的嘲笑聲完全影響了他的手感。
“砰!”
白已冬知道他投不進,所以提前回籃下收籃板,剛要反擊,柴爾德里斯上來用犯規阻止了他。
柴爾德里斯被白已冬針對到崩潰,老鷹已經把能用的人都用了一遍,只能讓約什·史密斯繼續防守白已冬。
“你又來找虐了。”白已冬友好地問候道。
約什哼了聲:“他們已經把對你的恨意傳達給我了,我會代替他們向你討回的。”
“好嚇人啊,我差點就被你嚇死了。”白已冬“擔心受怕”地摸著胸口,生恐這是真的。
連約什都覺得自己的威脅欠缺點力度,只能盡量做出兇狠的表情,增加點說服力。
約什的防守很好,速度快,身體素質勁爆,可以說是鷹隊最適合防守白已冬的人。
他最大的問題,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是那種一旦情緒化就會越打越糟糕的球員,伍德森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讓他重新防守白已冬。(老鷹的主教練)
“你想去哪?又要掩護嗎?為什么你要逃避正面對決?還是說你根本沒有和我正面對決的能力?”約翰遜追著瓦沙貝克的屁股大喊大叫。
瓦沙貝克做得最好的一點是從不跟對手噴垃圾話,即使偶爾噴一句,也是見好就收。
他自認不聰明,不能像白已冬那樣一邊把對手噴得跳墻一邊收割比賽,有多少能力就做多少事。
“斯丹克之子,薩歐拉看著你呢!”梅德維德大聲喊道。
他真的很啰嗦啊!瓦沙貝克不喜歡梅德維德,隨即也把梅德維德屏蔽了,目光落在白已冬的身上,迅速跑去。
瓦沙貝克這個勢頭……白已冬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急忙側身運球,以便做手遞手的配合。
瓦沙貝克很少這么莽撞,他從不會跳出戰術之外獨自進攻。
這次跑卷切沖三分線外和白已冬兩人配合投三分是他從沒做過的事情,只是今天手感太好,暴漲的信心激起了沖動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