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扎德認真的看著比賽,他對籃球還是門外漢的范疇。對比賽的理解也只限于雙方的比分。
“蒙多利亞,現在形勢如何?他們可以贏嗎?”肯扎德問道。
楚蒙說:“比賽才剛剛開始,再過一段時間才能出誰占主導。”
肯扎德笑道:“我相信上帝會站在白狼這一邊。”
“我也相信。”楚蒙說。
白已冬少有表演欲望這么強的時候,肯扎德就在現場,他要讓肯扎德看到最精彩的比賽。
“神父,我會讓你愛上籃球的。”白已冬心里暗道。
杰克遜抬頭挺胸,一點不敢疏于防范。白已冬的進攻他是見識過的,不可等閑視之。
“你的防守不行啊,破綻太大了。”白已冬吐槽道。
杰克遜罵道:“你這廢話連篇的中國佬!要打就打,費什么話?”“這可是你說的,要打就打。過程可不會那么輕松哦。”白已冬笑道。
言罷,白已冬輕輕一步向右,持球運動,就在杰克遜跟上節奏的時候,猛地一個頓步原地背后胯下運球,鎮住了杰克遜。
杰克遜已然被唬住,不敢妄動,白已冬再起一步。似此這般急停急起,實在難防。杰克遜想纏住白已冬,但后者的節奏變化太多了。
白已冬突破變化太多,杰克遜找不到,最后一個運球——行進中的背后向體前左側變向了結了杰克遜的防守。
一個大步踩進油漆區,白已冬的進攻充滿侵略性,如猛獸般高高縱起,比德林斯的協防注定淪為背景,白已冬舉球至高處,全力向下劈落。
“這是誰的時刻?”
“這是白狼的殺戮時刻!”
韋伯激動地自問自答。
白已冬看見肯扎德站起來了,遠遠用手勢示意他坐下,“阿道夫,你只要坐下就行了。”
“如果你這就站起來,今晚可能一直都坐不下去了。”身邊的人跟他說道。
肯扎德有一陣感覺呼吸困難,他以為自己的時間到了,但很快,那種幾乎把他置于死地的窒息感又不見了。
他坐了下來,不斷向上帝祈禱,希望上帝讓他看完這場比賽。
“斯蒂芬,你們平時就是這么防守的嗎?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白已冬不斷地嘲諷。
杰克遜即使不爽,也要憋著。
勇士并沒有因為白已冬剛才的突破扣籃而退卻,戴維斯決心要做到賽前放出的狠話。
他的進攻如烈火般充滿壓迫性,要防守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烏基奇緊緊地盯著戴維斯的腳步,觀察他的移動。
很多時候,就算看清了對方的目的,烏基奇也阻止不了他。
天賦的差距使人絕望,烏基奇又被戴維斯一步過。
戴維斯吃準森林狼場上沒有強硬的護筐手,扛著易健聯的協防強上,打成二加一。
“你這個弱渣椅子男也敢來防我,回家吃奶去吧!”戴維斯張狂地咆哮道。
美國國歌響起,白已冬閉上眼睛,讓自己融入歌聲之中。他對美國完全無感,但這是一場非常重要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