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還說得好好的,后面這是什么鬼,什么叫讓他害羞,讓他臉紅?你以為我們在干什么?
“剛才拜倫給隊友了個好球,這就是我喜歡他的原因。”韋伯的搭檔艾伯特說。
韋伯問道:“他發表了那么糟糕的言論,你還喜歡他?”“每個人都有缺點,既然喜歡一個球員,那就要包容他的缺點。”艾伯特笑道。
“斯蒂芬,很遺憾今天是你,不能讓我的朋友看到一場高水平的對決。”白已冬遺憾地搖頭。
有些話,一般人會藏在心里,但白已冬這家伙偏偏要說出來給人家聽。自己不爽就算了,還要讓別人難受。
“你他媽說什么?”杰克遜大怒。
白已冬抬起頭,表情上寫了十三億個“我就是嫌棄你咋滴?”,接著說:“要是換成科比就好了!”(請自行想象古美門說:“要是長澤雅美就好啦。”的表情)
白已冬把杰克遜噴得眼睛欲吐火,還不忘跟易健聯說:“看到沒有?要這樣噴垃圾話。”
接著,白已冬開始了他的進攻。
左手帶球,接連幾個墊步,手腕上有換手運球的假動作,杰克遜的身體一顫一顫的,摸不清白已冬什么時候回啟動。
白已冬要的就是他摸不清,身體像銀蛇一樣律動,在自己的節奏上,不斷向前施壓。
讓杰克遜的防守最終崩潰的是白已冬的節奏。
白已冬的球,就像一個來回引誘獵手動手的破綻,不斷壓慢節奏,再加快節奏。
反復運球,不斷加強,最后發起進攻的剎那,白已冬大幅度地從強側手拉球橫移到右側,晃開杰克遜,三分出手。
“唰!”
三分球進,白已冬舉著手指,大叫道:“這防守真他媽爛!”
“別受他的影響,你應該知道這家伙擁有世界上最臭的嘴。”戴維斯對杰克遜說。
這種事不需要提醒,杰克遜不是菜鳥,他知道白已冬的垃圾話有多陰損,正因為知道,所以才克制不住自己。
“縱觀聯盟,能在白狼的垃圾話下幸存的人,恐怕不超過五個。”杰克遜悲觀地說。
既然白狼打算生吃杰克遜,那我也不能讓這個克羅地亞佬好過!
戴維斯下定決心要烏基奇好看,兩人正面相對,烏基奇氣勢已弱了一籌,被戴維斯一步過掉。
突然,白已冬撇下杰克遜,補到戴維斯的身前。戴維斯正要回傳杰克遜,發現烏基奇已經和白已冬完成換防。
傳球已無意義,他和白已冬難得對位,互相看不順眼,現在不掰掰手腕,試試對方斤兩,更待何時?
“明年的今天,我會開一瓶三十年的紅酒,慶祝這一晚,我們終結了一個美麗的神話。”戴維斯淡淡地說。
白已冬回噴:“我不會慶祝的,因為這件事一點也不值得慶祝,紀錄之夜的對手居然是排不進西部前八的弱隊,這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你們使得這個偉大的紀錄黯淡無光。”
斯蒂芬說對的,這個聯盟沒幾個能接住白已冬的垃圾話。
這個屎一樣的混蛋!戴維斯沖動了,莽撞行事,竟用身體靠住白已冬強打。
這種行為,在游戲界有一個非常形象的形容詞:送人頭。
戴維斯不僅送出了球權,還送給白已冬一個蓋帽和籃板與助攻。
白已冬先是蓋下他的球,再抓起地板球,看見瓦沙貝克已下快攻,他原地不動,寫意地全場長傳,給到瓦沙貝克的手里。
接下里就是瓦沙貝克一個人的事情了,每當來到這種時刻,他肯定不會讓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