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受他的影響,你應該知道這家伙擁有世界上最臭的嘴。”戴維斯對杰克遜說。
這種事不需要提醒,杰克遜不是菜鳥,他知道白已冬的垃圾話有多陰損,正因為知道,所以才克制不住自己。
“縱觀聯盟,能在白狼的垃圾話下幸存的人,恐怕不超過五個。”杰克遜悲觀地說。
既然白狼打算生吃杰克遜,那我也不能讓這個克羅地亞佬好過!
戴維斯下定決心要烏基奇好看,兩人正面相對,烏基奇氣勢已弱了一籌,被戴維斯一步過掉。
突然,白已冬撇下杰克遜,補到戴維斯的身前。戴維斯正要回傳杰克遜,發現烏基奇已經和白已冬完成換防。
傳球已無意義,他和白已冬難得對位,互相看不順眼,現在不掰掰手腕,試試對方斤兩,更待何時?
“明年的今天,我會開一瓶三十年的紅酒,慶祝這一晚,我們終結了一個美麗的神話。”戴維斯淡淡地說。
白已冬回噴:“我不會慶祝的,因為這件事一點也不值得慶祝,紀錄之夜的對手居然是排不進西部前八的弱隊,這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你們使得這個偉大的紀錄黯淡無光。”
斯蒂芬說對的,這個聯盟沒幾個能接住白已冬的垃圾話。
這個屎一樣的混蛋!戴維斯沖動了,莽撞行事,竟用身體靠住白已冬強打。
這種行為,在游戲界有一個非常形象的形容詞:送人頭。
戴維斯不僅送出了球權,還送給白已冬一個蓋帽和籃板與助攻。
白已冬先是蓋下他的球,再抓起地板球,看見瓦沙貝克已下快攻,他原地不動,寫意地全場長傳,給到瓦沙貝克的手里。
接下里就是瓦沙貝克一個人的事情了,每當來到這種時刻,他肯定不會讓人失望。
瓦沙貝克從右側油漆區外飛起,雙手抓球,空中一個折疊拉桿,大風車暴扣。
“白狼與蜜獾再度連線成功!”
“生氣嗎?”白已冬盯著發抖的戴維斯看,他身體不斷地顫動,仿佛遭到多大打擊似的。
白已冬笑道:“生氣就對了,你應該生氣的,你的進攻被我阻止,還被我們打了一次反擊。這就是你剛才釀下的惡果。”
“為什么我說你應該生氣呢?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弱者只能生氣。”白已冬越說越氣人。
戴維斯快控制不住自己了,現在輪到他的隊友來勸他。
場面有點諷刺,因為是杰克遜在勸他:“別激動,你應該知道那家伙是個什么人,沒必要跟他生氣的。”
人類就是這樣,沒有誰能真正的感同身受,只有同樣災難降臨到自己身上,才能知道那是怎樣的痛楚。
戴維斯喘著氣,讓其他人控球過半場,他還要緩一緩才行。
“神父,你覺得這場比賽怎么樣?”楚蒙看得出來,白已冬為了肯扎德在努力把比賽打得更好看一些。
肯扎德看不出門道,只知道白已冬打得很好,“我覺得很精彩。”
肯扎德這句話對白已冬來說已經足夠了,雖然他聽不到。
戴維斯沒接球,他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能治愈白已冬帶給他的痛苦。
但比賽還要繼續,所以,勇士的其他球員挺身而出。
哈靈頓進攻端巧打希米恩,打得極有章法,沒有給希米恩過多的活動空間,靠住,卸開,出手,球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