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讓他們上來犯規嗎?”
白已冬把他視作各方面弱化的鮑文。他連鮑文本尊都不怕,會怕弱化版鮑文嗎?
“住嘴!不然我就把迪克塞到你的嘴里!”巴恩斯叫道。
白已冬笑道:“前提是你要有一根足夠大的迪克,要堵住我的嘴,你的迪克起碼要有一米寬吧。”
兩人一嘴的污言穢語,噴得忘乎所以。
戴維斯收起了比賽開始時的張狂氣,因為白已冬表現得比他更狂放,更自如。
現在他終于知道要實現賽前說的話有多么艱難。
他高估了己方的實力。
勇士的打法大開大合,依賴手感,如果手感不好,可能會輸給聯盟墊底的球隊,一旦手感爆棚,也能掀翻聯盟最強的球隊。
本賽季的幾次交手,勇士的手感都很好,甚至贏了森林狼一場。
前陣子在主場的惜敗,他們認為如果不是裁判最后從中作祟,他們可以終結森林狼的連勝。
來到明尼蘇達,他們把自己放到一個很高的位置,一心想要終結森林狼的記錄。
實際上,現在森林狼是西部第一,聯盟第二,而他們是西部第九,聯盟第十四。
客觀上的差距是存在的,勇士所依仗的,不過是飄忽不定的手感。
現在他們被全面壓制,只能靠哈靈頓這一點單吃希米恩。
哈靈頓強行進攻,球進的瞬間,裁判哨響,巴恩斯無球對抗的時候做小動作被裁判發現。
“你果然是上來犯規的,不到半分鐘就犯規了,這么算的話你,再過幾分鐘就犯滿離場了。”白已冬嘲笑道。
“這算什么?”巴恩斯不屑一顧,“我在80年代長大。那是一個強硬的年代。活塞、凱爾特人、尼克斯、查爾斯-巴克利、安東尼·梅森,沒有一個不強硬哪像現在這狗屎規則一樣碰一下就犯規,跟wnba一樣。我5歲的時候就在街頭打橄欖球,一直都充滿身體對抗。一直都很強硬,就像男人中的男人在戰斗。一切都是關于強硬。”
“你有怨言跟裁判說去,我也喜歡對抗啊,但是裁判不讓,你能咋滴?”白已冬雙手叉腰,懶得搭理。
巴恩斯在這方面和白已冬達成了共識:“我們都他娘的是成年人,現在他們卻給投籃手戴上保護傘,連碰一下都不行。”
“說的真好!”白已冬說,“可惜裁判不讓,所以把你的強硬收起來吧,現在不管用了。”
肯扎德的注意力始終在白已冬的身上,雖然是門外漢,但也知道,別管其他的,把注意力放到最強者身上就對了。
白已冬瞥了他一眼,兩人對視一眼。
“看好了,阿道夫!”白已冬再次要球進攻。
巴恩斯重心壓低,主動給白已冬對抗。白已冬扛著他的身體,默默地等待時機到來。
眼看時間走得差不多了,白已冬擺脫掉巴恩斯的對抗,拉出一個運球空間,從胯下運球開始,節奏飛快的變化。
肯扎德心血來潮,那種難以自抑的壓抑感再次來襲,偏偏是這種時候……
白已冬的重心忽上忽下,巴恩斯完全看不懂他的套路,兩眼迷離,被他驚呆了。
防守的冰墻即將被瓦解,白已冬急起急停,胯下變向,再起,往前一步沖到巴恩斯的身后,急停跳投。
“唰!”
白已冬握著拳頭,看向肯扎德的方向,卻發現肯扎德沒有站起來。
他的心一沉,心情一下子糟糕到極點。
接著,在觀眾通道隨時待命的醫務人員沖了進來,給呼吸困難的肯扎德戴上氧氣罩。
然后,其他人一起動手,把肯扎德抬上擔架。
“白狼的朋友在現場突然昏迷,現在已經被抬上擔架,希望這不會影響到白狼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