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太慢,根防不出去,一旦奧庫和布澤爾拉到外面投籃,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向籃球之神祈禱。
比起虛無縹緲不知會不會應驗的祈禱,凱西更相信實實在在的防守,所以奧洛沃坎迪被暫時棄用了。
“penny,原來看戲是這種感覺。”奧洛沃坎迪嘆道。
哈達威笑道:“爽吧?以后你會習慣的。”奧洛沃坎迪哼了一聲,“習慣?我才不要習慣,如果不能打上球,我就退役。”
哈達威一怔,“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不,我在嚴肅地考慮這個問題,也許是時候了,每個球員都會迎來這一天。”奧洛沃坎迪說。
哈達威無言,他何嘗不是入如此?哈達威現在基本沒有上場機會,就像吉祥物一樣充當球隊的更衣室領袖。
退役?哈達威也在考慮,只是還沒有做出決定。
梅德維德笑聲不斷,像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你們等著看吧,我會把猶他連人帶球扇出三秒區!”
“長鹿之子,別漏人。”瓦沙貝克一盆冷水率先潑下。
梅德維德大叫道:“漏人?你以為我是你嗎?在薩歐拉的照耀下,我絕對不會漏人的!”
“是嗎?”瓦沙貝克看好他在三個回合內因為配合問題漏人。
結果,梅德維德上場的第一回合就漏人了。
梅德維德盡心盡力地履行自己的職責,護衛籃筐,盡可能地防住每一個。
有個詞叫過度協防,說得就是梅德維德。
他不允許敵人帶球接近油漆區,只要有人想這么做,他就會將其驅逐。
這種觀念是所羅門灌輸的。
所羅門告訴他:你是中鋒,是一支球隊的中心,是防守端最后的大閘,你必須要控制住每一寸禁區,絕不能讓任何一個敵方球員持球進入禁區。
梅德維德記住了所羅門,他記得太牢了,以至于歪曲了所羅門的話。
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就是不允許,誰也不許來,他經常因為協防而漏掉自己的人。
“長鹿之子,這就是你所謂的要把他們連人帶球扇出去嗎?”嘲諷梅德維德這方面,瓦沙貝克是大師級的。
梅德維德面紅耳赤:“你少廢話!這只是個意外,我一定要他們加倍償還。”
“但愿如此。”瓦沙貝克雙手插褲頭,四十五度看屋頂。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嗎?”梅德維德大叫。白已冬把球丟給他,“你想讓波努閉嘴,就做出成績給他看,別光說不練。”
梅德維德就像個行走的激情炸彈,隨時都在流瀉著無處安放的激情,“你們放心吧,我一定能辦到的,可惡的斯丹克之子,你要為你的愚昧而感到恥辱!”
白已冬原本是想讓烏基奇自己決定這一回合的進攻,誰知烏基奇自己腳下打滑,差點失誤,還好最后收起球。
雖然避免了失誤,但他已經被德隆看死,做不出任何的動作了。
白已冬只得過來救場,從烏基奇手上接過球,轉身面對基里連科,“你的重心這么飄,小心摔倒哦。”
基里連科隔絕了白已冬的聲音,一心一意防守白已冬。
他很淡定,看起來信心十足。白已冬說他重心飄卻不是隨口說說而已。白已冬速度快,基里連科不能把重心降得太低,否則會被一步過。
重心拉高,這又帶來了另一個問題容易吃晃。
白已冬不但速度快,持球擺脫晃動終結防守人的腳踝也很有一套。對基里連科來說,防守白已冬太難了。
基里連科足夠小心,白已冬一步試探性地邁出,伸手持球一個大力晃動,基里連科隨之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