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他們不但擁有最好的進攻與防守,也是聯盟中戰術素養最好的球隊之一。”
德隆再次持球過來。
和白已冬對位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如果你落入下風,白已冬不會因為你被壓制而留力,他會用強烈的對抗和垃圾話加倍羞辱你。
德隆今晚過得還算愉悅,因為他把白已冬打得毫無辦法。
“現在我可以這么說,強如如白狼,也無法防住我。”
德隆故意這么說,惹白已冬不痛快。
白已冬輕哼一聲:“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比賽還遠沒有結束。”
“對你來說已經結束了,你防不住我,你的防守徹底失敗了。”德隆冷然道。
“是嗎?”白已冬第一次被如此小看。
不,防住一次不夠解氣……白已冬抬起頭,表情冷峻,注意力完全集中起來,將德隆的動作盡收眼底。
德隆準備再次用他的節奏感挑逗白已冬。
對此,白已冬已做好準備。
誰都看得出來,爵士能撐到現在,完全仰仗著布澤爾和德隆無解的進攻,他們的進攻使爵士一直支撐著比賽。
如果他們兩人有一個被限制住,爵士就危險了。
現在森林狼用瓦沙貝克防布澤爾,白已冬防德隆,這是極有針對性的安排。
德隆讓隊友拉開,準備進攻。
不停切換的節奏,無法摸清的步伐,德隆的進攻像舞蹈一樣美妙又深奧。
白已冬睜大眼睛,等待德隆發起進攻的剎那。那個習慣性的動作出現了,白已冬做好準備。
德隆的腳步像炸響的火藥一樣邁出,他以為自己又過掉了白已冬,朝著籃筐便要上籃。
“你想去哪?”
白已冬跟了上來,好似恐怖片里驟然閃現的怨靈惡鬼,嚇得德隆險些丟球。
怎么會?
德隆不敢相信白已冬就這么追上來了,這實讓他無法理解。
他之前無數次過掉白已冬,一樣的節奏,一樣的步伐,但是白已冬都沒有跟上,這次也應該一樣才對。
德隆無法理解,但是白已冬追來了,這就是他現在面臨的問題。
被被白已冬纏上,突破注定是打不成了。
問題是,德隆之前根本沒想過自己會被白已冬防下,自然也不知道隊友有沒有跑到戰術位置上。
不傳球,就只有失誤。
這種時候,德隆最信賴的人是布澤爾,球也朝布澤爾的位置傳去。
“啪!”
瓦沙貝克破壞了德隆的傳球。
布澤爾大怒:“去你媽的非洲白癡!”瓦沙貝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基里連科拼命救下地板球,進攻時間已經走盡,爵士進攻違例,交出球權。
“來,再說點垃圾話給我聽聽,我防不住你?小胖子,我剛才是不是防住你了?”
白已冬一旦得利就瘋狂嘚瑟,德隆忍不住:“閉嘴!這只是個意外!”
“那你接下來可要做好大量的意外發生在你身上的準備。”白已冬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