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啊。”費舍爾表示。
很有趣?這么惡趣味的雞湯哪里有趣了?
瓦沙貝克喘著氣,他打得很辛苦,和阿泰斯特對位遠沒有想象得輕松。
雖然在常規賽和湖人打過幾場,但常規賽和季后賽是兩個級別的比賽,對抗性不可同日而語。
“非洲小子,我早就提醒你了,我會讓你難受的,這是你自找的,我要讓你領略比賽的痛苦之處。”阿泰斯特大聲叫道。
比賽的痛苦之處?瓦沙貝克無法理解阿泰斯特的意思。比賽會痛苦嗎?他不覺得。
在他看來,坐在場邊看著比賽進行,自己只能作壁上觀淪為看客,這才是最痛苦的。
“你說得對,但我有一點要反駁。”瓦沙貝克少有跟對手說話的時候。
阿泰斯特向他看過去,“你想說什么?”
“比賽很有趣,一點都不痛苦。”瓦沙貝克說。
阿泰斯特大笑:“那是因為你們還沒輸啊。等你們輸了掉系列賽,以失敗結束這個賽季,你就會感到痛苦了。”
輸?
瓦沙貝克對這個概念很陌生,自他來到森林狼以后,他們每一年都是總冠軍,他還沒輸過,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覺。
“我們不會輸的。”瓦沙貝克說。
“你很快就知道你們必輸無疑。”阿泰斯特狂妄地表示。
“這場比賽將決定誰引領系列賽的勢頭,我看好湖人,我希望能再次看到紫金軍團與鐵血綠軍在總決賽上相逢。”
老一點的球迷看過張伯倫和拉塞爾的世紀大戰,年輕一點的球迷也從小看著伯德和魔術師的比賽長大。
他們往往是成家立業者,季票擁有者,這些人會讓自己的家人也變成球迷,世代傳承。
nba的歷史上,沒有什么比黃綠大戰更讓人著迷了。
韋伯怎能任由西蒙斯說這種話,他也要表明自己的看法,“比起重現黃綠大戰,我更想看到有球隊成功達成四連冠。”
“你要知道,四連冠對nba來說并不稀奇,比爾·拉塞爾曾完成八連冠的偉業。”西蒙斯說。
韋伯笑道:“是不稀奇,但是比爾拉塞爾的故事已經過去半個世紀了,而且那個時候nba只有八支球隊,競爭力遠遠不如現在。”
西蒙斯不允許有人質疑那段歷史,當場就忽和韋伯爭論起來。兩人不敬業的做法讓不少電視機前的觀眾關掉了聲音,暗暗詛咒這兩個吃飽了沒事干,閑得蛋疼的人。
比賽還在繼續。
白已冬和科比的大戰是一場黑與白的對決。
自小養成的性格使科比唯獨相信自己,他雖然是最像喬丹的球員,但他并不能像喬丹那樣對隊友毫不保留地信任。
這是兩個人最大的區別。
加索爾身為湖人三角進攻中的中軸,他的存在極其重要,就像當年的皮彭之于公牛一樣。
三角進攻,說白了就是給喬丹創造一對一單挑的戰術。
這個戰術讓喬丹的得分更加輕松,也讓其他的人融入了進攻。
從陣容的全面性看,湖人遠在森林狼之上,運動能力爆表的側翼,加索爾的防守算不上優秀,但也是合格水平,再加上拜納姆這個天賦異稟的中鋒。
科比左側低位要球,白已冬跟上,貼住。
“喬科,你確定要背打我嗎?這可不是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