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防守很好,只是進攻不夠平時的水準。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們手感的下降不是因為湖人的防守好。
不只是單純的手感不好,疲軟是可以預見的,任何球隊連續保持四年的冠軍競爭力,是個人都會厭倦。
加內特離去后,森林狼不再具有絕對的統治力,主力輪換陣容老化,球員競爭欲望下降……
王朝球隊的固有問題正在森林狼身上顯現出來。
“今晚更衣室出了什么問題嗎?你們的狀態太差了。”楚蒙通過電視直播看了比賽。
白已冬搖頭道:“更衣室沒問題,這場比賽我們確實打得不好。”“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放輕松,系列賽很長。”楚蒙安慰道。
白已冬笑道:“你放心吧,我沒問題的。”
白君一個人在玩具堆里抱著籃球,這個黑小子也算是小孩里的奇葩,不喜歡玩具,唯獨喜歡籃球。
聯想到他的血脈,白已冬有些期待他的未來。
“冬,你在看什么?”楚蒙問道。
白已冬笑道:“我在看這小子的未來。”“小君的未來?”楚蒙比較單純,她壓根不會聯想到白君的未來會如何。
白已冬卻不然,他知道白君的體內流淌著怎樣的血脈。只要這個孩子肯努力,未來不可限量。
當然,那可能是二十年以后的事情。
“我相信,他會有一個很美妙的未來。”白已冬笑道。
白已冬收養白君這件事獲得了美國種族主義者的一片喝彩聲。
在美國,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加個黑人,這是政治正確。
白已冬這個外來戶能主動迎合這種政治正確,這不得不讓種族主義者們對他產生敬意。
其實這是個意外,白已冬起初并不知道收養白君會帶來這些影響。
自從他領養白君后,做什么事都少了阻力。
比賽的時候,那些以前不會吹的體毛哨現在經常吹。
“我給你做點吃的吧。”楚蒙從他的位置上站起來說道。
在家人身邊,白已冬得以卸下身上的壓力,平靜地休息。
時間過得很快,一夜轉瞬即逝。
白已冬醒來,楚蒙還在熟睡。今天他起得比平時早一些。
人到中年就會這樣,到點了就自動醒來,想睡都睡不著。
早上九點,森林狼全隊乘專機前往洛杉磯,他們要在洛杉磯打兩場比賽。
已經在主場先輸一場的森林狼沒有退路,他們必須要在洛杉磯贏下一場比賽。
如果兩場全敗,他們就得帶著1比3的大比分回到主場。
森林狼一來就感受到了洛杉磯的敵意。
四年來,森林狼就是西部最大的boss,任何一支想進入總決賽的球隊都得過他們這一關。
那些屢次被森林狼淘汰的球隊的球迷組成了反森林狼聯盟,每當季后賽到來,這個組織都要組織一撥人到現場給森林狼的對手加油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