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斯特氣急了,明明占上風的是他,為什么瓦沙貝克如此淡定自若?
既然如此,那就進一步打爆他!
阿泰斯特以為是他打的不夠徹底,所以現在更加堅決,一心要把瓦沙貝克置于死地。
“嗶嗶!”
心急出錯,阿泰斯特因為動作過于粗野,侵犯了防守球員,以至于裁判都無法坐視不理,吹了他一個進攻犯規。
“他媽的我越來越確信了。我們現在打的是女子籃球,這絕對不是男人打的籃球比賽,一點對抗都不行嗎?你們他媽一群娘炮!”
阿泰斯特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白已冬把瓦沙貝克拉起來:“波努,要給他制造麻煩,這還不夠。”
“我還要做什么?”瓦沙貝克求教。
“進幾個球,最好說幾句垃圾話。”白已冬笑道。
“垃圾話?”瓦沙貝克搖頭,謙虛地說:“我不擅長說這個。”
“你不擅長?”這話擱以前,白已冬信。
自從梅德維德進隊后,瓦沙貝克的人設就崩了。
“你這話,伯恩聽了想打人。”
“長鹿之子是不同的。”瓦沙貝克說。
“他是天選之子嗎?你對他就能噴垃圾話,對別人就不行,嗯?”白已冬都忍不住為梅德維德說幾句公道話了。
“這不一樣。”瓦沙貝克不覺得自己跟梅德維德說的是垃圾話。
白已冬說:“總之,等下你要是進球,你必須對羅恩噴幾句垃圾話,這是命令。”
既然說不聽,那白已冬只能“仗勢欺人”了。
“看,現在你的隊友也指望不上了。”白已冬沖科比說道。
“少廢話。”科比冷傲地說。
白已冬輕哼一聲,低位要球。
隊友見他要位要得很深,擊地傳球給到,等他進攻。
白已冬的低位進攻是個信號,其他四個人要動起來。白已冬背打不只是一個進攻,更是多條戰術分支線的軸心。
其他人的跑動需要白已冬這一點的牽制,當他們跑出機會,則需要白已冬及時發現并且出球。
這對雙方要求都很大。白已冬早已習慣這個角色,一點都不急,冷靜地等隊友跑出機會。
“怎么了?喬科,你的防守軟綿綿的,是不是被我打出心理陰影了?”白已冬開口挑釁道。
心理陰影?科比的哼了一聲,就要給白已冬對抗。
便是這個時候,瓦沙貝克跑出了機會。
白已冬仗著人高馬大,視野突出,早早發現了他的機會,用一個勾手傳球過去。
瓦沙貝克拿球,跳投,三分入筐。
他剛要回防,卻看見白已冬在瞪他: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做?白已冬就這意思。
瓦沙貝克真的不會對梅德維德以外的人說垃圾話。
只是被白已冬如此逼迫,他不得不停下來,硬著頭皮說:“你的防守很爛。”
“我的防守爛?”阿泰斯特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個不停,“這個被我打爆的非洲佬居然說我的防守爛?太可笑了!”
“你對他說了什么,我怎么感覺你的垃圾話是反效果?”白已冬奇怪地問。
瓦沙貝克如實說:“我說他的防守爛。”
“說得好……”有說就是進步,不要要求太多……
“既然你說我的防守爛,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防守有多好吧,非洲佬。”阿泰斯特局部要球,準備打爆瓦沙貝克的防守。
瓦沙貝克放低重心,雙手張開,目不轉睛地看著阿泰斯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