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要搞得這么劍拔弩張,雖然我是站在這邊,但我也希望你繼續出色的表現。”
“感謝你這么說,但你始終是湖人的精神圖騰,所以我不會對你表示出一絲的親近。”
“這個沒關系,你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像你這樣懂得尊重老前輩的年輕人是見一個少一個了……”
什么叫見一個少一個?白已冬無奈地搖頭。
次日,森林狼全隊返回明尼蘇達,有上萬球迷來現場接機。
“謝謝大家的熱情,我希望下一場比賽,你們的加油聲能比現在更大。”白已冬喊道。
現場的球迷應道:“那是必須的,beat!”
白已冬和隊友一起走上大巴,在車上隔著窗戶揮別球迷。
“這幫球迷真的很單純啊。”哈達威笑道。白已冬靠在座位上,他早就過了說“為了這幫球迷我們一定要怎么樣怎么樣”的年紀。
“波努,你的人氣真旺啊,這都幾張大海報了?”
斯潘諾里斯看到路上絡繹不絕的親衛隊。
這幫人是瓦沙貝克的球迷團體,極其瘋狂,只要有瓦沙貝克的比賽肯定能看到他們。
當天,白已冬拒絕了一切采訪、社區活動。
在訓練館逗留了一會,白已冬就離開了,他現在只想回家睡個好覺。
“白狼看起來很疲憊啊。”希米恩說。
斯潘諾里斯道:“昨天他打了43分鐘,得到了全隊一大半的分數,當然會累,他也不年輕了。”
“是啊,算起來,他都31歲了。”易健聯突然想起白已冬的年紀。
斯潘諾里斯道:“希望我到31歲的時候也能有他這么好的狀態。”梅德維德問了一句:“這很難嗎?”
“十年后你就知道這難不難了。”斯潘諾里斯說。
老威利斯帶球過來:“小伙子們,這么閑的話,來打一場半場三三對抗吧,我想松松筋骨。”
“你都這把年紀了,不怕受傷嗎?我們這種年輕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把你打進醫院怎么辦?”梅德維德說了句讓老威利斯抓狂的話。
老威利斯哂笑道:“我只想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不要吧,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我不想傷害任何人……”梅德維德繼續推辭。
老威利斯不能忍了,“你少他媽跟我廢話,叫你打你就打,不要多嘴!”
“這可是你說的,我們有言在先,如果我不小心把你打進醫院,如果你的醫藥費超過了我的薪水,我可不幫你支付啊。”
“閉嘴!”
白已冬到了家里,說是要陪女兒玩,結果抱著女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看著,人睡著了。
他睡著就罷了,電視居然放著恐怖片,把女兒嚇得哇哇大哭。
女兒的嚎哭聲甚至比得上一些不入流的女高音了,兩眼哭的好像累人,他反而酣睡如死豬,一點不受影響。
楚蒙過來見了這一幕,頓覺好笑,把白清歡從白已冬的懷里抱起來,細聲細語地哄了幾聲,把電視關掉。
白已冬仍然沒醒過來,他睡得很沉,好像被灌了迷魂湯似的。
楚蒙把白清歡抱回嬰兒床,然后從房間里拿出被子幫白已冬蓋上。
家里頓時安靜了,楚蒙看來看去,只有黑狼和再見嘴里叼著牽引繩,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今天溫迪沒帶你們出去嗎?”楚蒙摸了摸它們是頭,“那我們出去遛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