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威利斯帶球過來:“小伙子們,這么閑的話,來打一場半場三三對抗吧,我想松松筋骨。”
“你都這把年紀了,不怕受傷嗎?我們這種年輕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把你打進醫院怎么辦?”梅德維德說了句讓老威利斯抓狂的話。
老威利斯哂笑道:“我只想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不要吧,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我不想傷害任何人……”梅德維德繼續推辭。
老威利斯不能忍了,“你少他媽跟我廢話,叫你打你就打,不要多嘴!”
“這可是你說的,我們有言在先,如果我不小心把你打進醫院,如果你的醫藥費超過了我的薪水,我可不幫你支付啊。”
“閉嘴!”
白已冬到了家里,說是要陪女兒玩,結果抱著女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看著,人睡著了。
他睡著就罷了,電視居然放著恐怖片,把女兒嚇得哇哇大哭。
女兒的嚎哭聲甚至比得上一些不入流的女高音了,兩眼哭的好像累人,他反而酣睡如死豬,一點不受影響。
楚蒙過來見了這一幕,頓覺好笑,把白清歡從白已冬的懷里抱起來,細聲細語地哄了幾聲,把電視關掉。
白已冬仍然沒醒過來,他睡得很沉,好像被灌了迷魂湯似的。
楚蒙把白清歡抱回嬰兒床,然后從房間里拿出被子幫白已冬蓋上。
家里頓時安靜了,楚蒙看來看去,只有黑狼和再見嘴里叼著牽引繩,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今天溫迪沒帶你們出去嗎?”楚蒙摸了摸它們是頭,“那我們出去遛遛吧。”
這一夜就此過去,第二天清晨,白已冬在沙發上醒來撓了撓頭發。
“居然在這里睡著了…”
“是不是該理個帥氣點的發型?”白已冬捏著頭發。
“三十幾歲的中年老男人要什么帥氣,顯年輕就行了吧…”精神分裂一樣的自說自話。
“肯定不能理一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老的發型啊…”
“算了,到時候看看理發師有什么推薦吧。”
白已冬一個人就能跟自己聊一大堆的話,他很愛說廢話,這不只體現在跟對手噴垃圾話的時候。
他喜歡說廢話這件事,體現在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白已冬來到理發店,讓理發師給他推薦一款發型。
這位理發師的專業的,圖文并茂給白已冬推薦了十款,他以為白已冬肯定會看中其中的一款。
結果呢,白已冬頭頭是道地分析這十款發型,每種發型至少說出了三條不適合他的理由,徹底擊敗了理發師……
“那您想怎么樣?”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知道理什么發型還來你這干嘛?你是專業的,你推薦。”
殺了我吧!
理發師絕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