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旗幟鮮明地表明他的立場:“我完全支持森林狼,作為一個湖人,我最不愿看到的是波士頓在總決賽結束后舉行冠軍游行,他們已經二十多年沒有拿到冠軍了,我希望這個時間持續得更長一些。”
韋伯和魔術師的支持顯然比不過勢欲滔天的看衰聲,他們的聲音激起了一點水花,但很快就被洪水猛獸般的反面輿論壓下去了。
“早,看新聞了嗎?“希米恩跟他見到的每個隊友打招呼。
“我看了個‘論森林狼為什么無法戰勝凱爾特人’,寫得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烏基奇道。
希米恩大笑:“我看了一篇“森林狼要怎么做才能在凱爾特人的手上拿下一場勝利’,寫得非常棒,我看著都信服。
“這么巧?我也看了一篇,標題叫‘論總決賽,凱爾特人十勝,森林狼十敗’文章流暢,行文華麗,叫人拍案驚絕。”哈達威盛贊那篇文章。
白已冬是不知道這幫人怎么這么無聊,休息都來不及還看那種讓人沮喪的文章。
“白狼,你肯定也看了吧,有什么感想嗎?”哈達威問道。
白已冬搖頭道:“沒有,我很早就睡了。”
“沒有?”哈達威驚奇地看著他。
“的確沒有。”白已冬道。
他的隊友難以置信:“你不是最喜歡看這些亂七八糟的嗎?”
這么說白已冬就不開心了,什么叫他喜歡看亂七八糟的?
就算他喜歡看亂七八糟的,那也是選擇性地看,哪像這幾個人,來者不拒,什么都看,也不怕辣眼睛。
瓦沙貝克屬于訓練館里比較安靜的人,如果沒人打擾,他就自己練自己的。
“波努,你的接球投籃還有提升空間,你必須習慣運一次球再投籃,這對你自己,對戰術的完善都有很大幫助。”
摩奇斯一直建議瓦沙貝克開發運球一步跳投。
瓦沙貝克對基本功不自信,聽是投進去了,但沒怎么練。
摩奇斯繼續說道:“你現在已經是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射手,但只是專精于定點跳投的話,容易被人針對,如果你能開發出運球跳投,對你和球隊來說都是意義非凡的。”
“我愿意練。”瓦沙貝克道。
摩奇斯笑道:“既然你就這么說,我回去就準備訓練計劃。”
瓦沙貝克點頭,然后就開始日常訓練。
“斯丹克之子,你這么練有用嗎?”剛打出生涯最佳一戰的梅德維德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表現。
梅德維德在搶七大戰中的表現是現象級的,全場出場40分鐘,得到10分10籃板6封蓋。
如果說白已冬是贏球的頭號功臣,梅德維德就是二號功臣,他的內線防守廢掉了湖人大部分的陣地突破。
他的進步幅度改變了nba對年齡的認知,他現在23歲,卻在不到的一年的時間里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他的未來會怎樣,沒人說得清楚。
“總比你整天胡說八道令薩歐拉蒙羞來得好。”瓦沙貝克刻薄地說。
梅德維德自豪地說:“我確信薩歐拉會為我的表現而驕傲,蒙羞?不存在的!”
“是嗎?你怎么知道薩歐拉不會因為你的表現而感到羞恥?在我看來,你讓薩歐拉蒙羞的時候比讓他自豪的時候多的多。”
“你胡說!”
唉,又來了…
白已冬正在考慮訓練時在耳朵里塞個棉花,就是不知道對身體有沒有害,如果無害,這倒是個可行的辦法。
比起耳朵里塞棉花訓練帶來的不適,這兩人的廢話更讓人難以忍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