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分身乏術,他只能跟住麥迪,雷·阿倫得交給別人來防。
可是,雷·阿倫的身邊沒有人,麥迪傳過球去。
雷·阿倫接球,卡包了眼腳下,正在三分線外,他調整重心,用千錘百煉的投籃姿勢投出這記舒適的、絕無打鐵可能的空位三分球。
“唰!”
“白狼,不管你怎么打,這場比賽我們都贏定了。”麥迪淡淡地說。
雷·阿倫已經射落兩球,跟著麥迪一起回防。
白已冬的內心像不見波瀾的湖面一樣平靜,“發球吧。”
“白狼…”斯潘諾里斯撿起球,走到界外,把球發過去。
斯潘諾里斯發現有些事情正在改變,白已冬正在變成一個他完全陌生的人。
這不是他認識的那個白已冬。
斯潘諾里斯不知道哪一個白已冬才是真正的白已冬。
是現在這個面無表情,得分如喝水一樣簡單的得分機器,還是那個被譽為史上最佳小前鋒的白已冬。
不管是哪個,斯潘諾里斯知道他在想辦法贏球。
在這之前,他已經傳了太多的球,最后的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對了,他當初在公牛也是因為傳了太多的球,最后輸掉了許多不該輸掉的比賽。
“白狼,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斯潘諾里斯向白已冬說道。
“謝了。”
白已冬拍著球,走向前場。
“特雷西,你怎么了?”皮爾斯第一次看到麥迪的表情如此凝重。
麥迪道:“你覺得白狼會怎么打?”
“他會繼續打出無用的三雙,最后他贏了數據,勝利和冠軍由我們收下,到時他還能落個雖敗猶榮的名頭。”皮爾斯想當然地說。
無用的三雙?還真是貼切啊。麥迪想笑笑不出來,如果事情真像皮爾斯說得這么簡單就好了。
“你看起來要放棄組織了。”麥迪決定加深刺探。
白已冬說道:“我可不是為了組織而忘了進攻的人,當然,肯定也不會為了進攻而忘了組織。”
“你們更喜歡我怎么做呢?”白已冬笑問。麥迪道:“最好什么都不做,那我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想得美!”白已冬如焰火一樣對麥迪展開了強勢壓迫。
白已冬的動作很大,裁判先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防守犯規!
白已冬舉起手,承認犯規,別的沒有多說。如果說聯盟在第三場的態度是希望總決賽延長,那么這一場,很明顯,他們希望就此結束。
“動作不要這么大,裁判會吹的。”麥迪想讓白已冬想起第三場,他一直放不下那場比賽。
“是啊,這是你們的主場,我之后會注意。”白已冬說完便過去跟裁判嘮嗑。
白已冬在客場也不怎么吃主場哨,因為他知道怎么跟裁判打交道。
識時務者為俊杰,裁判最喜歡這種通情達理的人。
白已冬過去跟裁判交好,不是為了讓他們偏袒自己,而是要給裁判一個“這小子人不賴,別太針對他了”的感覺。
當然了,那些有種族歧視的混蛋另當別論。
凱爾特人照常跑戰術,麥迪高位指揮三軍,他的隊友積極跑動,欲從內線發起進攻。
白已冬的防守和烏基奇、斯潘諾里斯的防守不是一個級別的。
在白已冬面前,麥迪無法像之前的比賽那么自如。
麥迪現在禁錮了自己,他本該打得更加如魚得水,為了配合隊友,他改變了自己的打法。
這不是白已冬熟悉的麥迪。這是個好消息,他熟悉的那個麥迪最好不要回來了,不然真的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