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打一百張椅子,所以我比這個椅子男強一百倍!”
易健聯不知怎么了,突然就變成了波士頓的公敵。
白已冬安慰道:“放寬心,我們每個人都會有被一座城市敵視的時候,你在新秀就有這種經歷,說明你打得很好。”
白已冬本想繼續單挑,但他看到了易健聯的機會,這種機會不可多得,如果不給,實在可惜。
易健聯拿到白已冬的傳球,墊步跳起。
“太早了!”白已冬喊了出來。
說時太遲,易健聯雖然甩下了加內特,可凱爾特人的禁區內還有帕金斯。
如果易健聯剛才做個投籃假動作,帕金斯絕對會被晃起來。
結果,易健聯就像莽牛一樣抱著籃球就要往里沖。他沒法跟碉堡同歸于盡,帕金斯狠狠地蓋掉他的球。
梅德維德上前抓住籃板,想把球扣進去。
加內特跟至,從后面飛來,雙手像大網一樣把梅德維德的球網下來。
北岸花園的觀眾被這兩記激情澎湃的蓋帽激起了火花,觀眾嘶吼地叫著,麥迪持球準備反擊。
每一個想要襲擊森林狼的人,都要考慮到白已冬,他的速度太快,乃是克制反擊的大殺器。
麥迪全力奔跑,只覺身旁有人纏上來,轉眼看去,正是白已冬。
“你果然來了!”麥迪笑著。
白已冬預感到不妙,但是無力阻止。
果然,在兩人的身邊,一個身穿綠色球衣的光頭出現了。
雷·阿倫!
白已冬分身乏術,他只能跟住麥迪,雷·阿倫得交給別人來防。
可是,雷·阿倫的身邊沒有人,麥迪傳過球去。
雷·阿倫接球,卡包了眼腳下,正在三分線外,他調整重心,用千錘百煉的投籃姿勢投出這記舒適的、絕無打鐵可能的空位三分球。
“唰!”
“白狼,不管你怎么打,這場比賽我們都贏定了。”麥迪淡淡地說。
雷·阿倫已經射落兩球,跟著麥迪一起回防。
白已冬的內心像不見波瀾的湖面一樣平靜,“發球吧。”
“白狼…”斯潘諾里斯撿起球,走到界外,把球發過去。
斯潘諾里斯發現有些事情正在改變,白已冬正在變成一個他完全陌生的人。
這不是他認識的那個白已冬。
斯潘諾里斯不知道哪一個白已冬才是真正的白已冬。
是現在這個面無表情,得分如喝水一樣簡單的得分機器,還是那個被譽為史上最佳小前鋒的白已冬。
不管是哪個,斯潘諾里斯知道他在想辦法贏球。
在這之前,他已經傳了太多的球,最后的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對了,他當初在公牛也是因為傳了太多的球,最后輸掉了許多不該輸掉的比賽。
“白狼,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斯潘諾里斯向白已冬說道。
“謝了。”
白已冬拍著球,走向前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