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簡的勇氣值得欽佩,可是白狼的沖擊力太強了。”
“拉簡用行動證明他是個貨真價實的凱爾特人。”
把朗多撞飛,灌籃得手,這是白已冬在腦海中設想過的,他只是沒想到自己可以把朗多撞飛那么遠。
正常人早就躲開了,這家伙倒好,不但不躲,還理直氣壯地沖上來硬頂。
以兩人的體重差距,朗多不受傷就算運氣好了。
“先生,他剛才絕對對我犯規了。”白已冬到現在還沒要到一個犯規。
裁判眼睛看向其他地方,當做沒聽見。
“白狼,回防吧。”斯潘諾里斯在遠處喊道。
白已冬不甘心這么跑掉,但是說破大天,裁判也不會補吹他的犯規,繼續說下去還可能惹得裁判不快。
都說伴君如伴虎,跟裁判打交道,也是一件讓人心力交瘁的事情。
首先不能對他們發脾氣,盡量迎合他們的判罰,不要說沒必要的話,即便他們錯判漏判也要無條件服從,必須時刻謹記“天大地大,裁判最大”原則。
如此,方才能換來裁判的青睞。
“先生,我非常相信您的裁決能力,但我們不是在打拳擊比賽,嚴重的侵犯應該適當吹罰。”說完這句話,白已冬轉身跑了。
也許是白已冬是跪舔方式…坦誠相待起到了效果,之后的這個回合,加內特被吹了個掩護犯規。
加內特松聳著肩膀,一臉的不解。
他一直都是這么擋拆的,如果這么擋拆算違例的話,他早就改掉了,為什么突然給他一個掩護犯規?
常規的合法掩護突然被吹了犯規,只有一個解釋,裁判為了找平衡瞎基霸吹了一個。
裁判沒有解釋,加內特也不想節外生枝,只好吃了這虧。
白已冬對雷·阿倫的防守很成功,他的防守非常克制這種以跑位爭取投籃空間的射手。
雷·阿倫的神奇表演在白已冬開始防守他之后消失了,對森林狼來說,這是可喜的,也是可悲的。
可喜的是他們終于防住了雷·阿倫。可悲的是他們只有一個白已冬。
凱爾特人有四巨頭,除了加內特,其他三個人白已冬都能一對一限制。可是白已冬只有一個,無法同時防守三人。
麥迪和皮爾斯不在,凱爾特人的比賽變成了另一種風格。
年輕的朗多是這個豪華戰艦的進攻發,雖然是第二年打nba,但他的身上有一股清晰可見的領袖氣質。
年輕,資歷淺,能力也不是獨樹一幟,但他就是敢指揮場上老隊員。
綠軍的場上一堆老油條,看到朗多了號令卻一個個都參與了進來。
他們沒有因為朗多是一個新秀就愛答不理,加內特是他們的表率。朗多和加內特打了一個擋拆配合。
斯潘諾里斯放棄加內特,從后邊追逐朗多,易建聯為了堵住朗多的突破也只能放棄加內特。
朗多不是一個得分至上的后衛,他確信加內特此時處于空位。
好像腦袋后面長了一雙眼睛,猶如在籃球上裝了追蹤裝置,從開始到最后都沒有抬頭看一眼,牽扯了兩個人的注意之后,他把球丟到了身后。
“傳得漂亮!”加內特叫了一聲,拔起投籃,命中。
朗多神色淡然,眼里流露出對斯潘諾里斯和易健聯的蔑視。
雖然他一句話都沒有說。斯潘諾里斯和易健聯就是覺得他在鄙視他們。
“我討厭這家伙的眼神。”斯潘諾里斯道。
易健聯道:“我也討厭,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
“你們剛才的防守有問題,瓦斯里斯,你不應該去追那個家伙,你應該去防kg。”白已冬說道。
斯潘諾里斯點頭道:“是的,剛才我的跑位出現了問題。”
“白狼,我有個小小的請求。”斯潘諾里斯道。“我想跟那個人一對一單挑。”
白已冬難得聽見斯潘諾里斯是提出這種要求,他怎么可能拒絕?只是比較好奇,“那家伙有什么特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