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狼恰恰擁有兩個一流的側翼防守者,正好對上麥迪和皮爾斯。
皮爾斯大聲叫囂,滿嘴說著什么“老子要在你面前頭上射流星雨,你他媽最好抱頭對我唱贊歌,現在滾回你的非洲老家還來得及,你他媽倒是說句話啊”之類的垃圾話。
以皮爾斯的口才,瓦沙貝克自認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沉默才是最好的應對方式,畢竟沉默是金嘛。
梅德維德極不喜歡瓦沙貝克對別人如此怯懦,“斯丹克,你對我的那么兇惡,為何在敵人面前像羔羊一樣?”
瓦沙貝克沒工夫理他,皮爾斯正要開啟進攻。
皮爾斯嘴里的垃圾話沒停歇過,從頭到尾噴個不停。
“你他媽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皮爾斯叫了一聲,快速的低手運球,他的節奏比瓦沙貝克更快,搶了一步,急停后仰跳投。
瓦沙貝克的反應足夠快了,可皮爾斯的手速更快,跳動之間,球已離手,飛到天邊,落入籃筐。
“這一球獻給你們這群明州蠢貨!”皮爾斯喋喋不休道。
梅德維德聽不下去了,“你這該死的混蛋,最好別進來,否則我要把你的球蓋成野豬腦袋的形狀。”
“哼,非洲蠢貨。”兩人罵起了嘴仗。
白已冬沒心思管這些事情,他運球往前走,在三分線外停留,正要進攻,麥迪過來和皮爾斯一起包夾他。
“白狼,你完了!”皮爾斯吼道。
白已冬把球控制在身后,穩住兩人的防守,看見瓦沙貝克曲線內切,他看到了機會。
皮爾斯剛要對他的球發力,白已冬身體扭動,用后背擋住皮爾斯是侵犯,然后使勁將球拋向天際。
瓦沙貝克一腳撐起身軀,跳到最高處,雙手抓球暴扣。
“爛防守加上另一個爛防守不還是爛防守嗎?防守可不是數學啊,朋友們,沒有負負得正的說法。”白已冬一句話把麥迪被皮爾斯氣得面紅耳赤。
“這人怎么如此混蛋?”皮爾斯恨道。
麥迪氣歸氣,但沒往心里去。
白已冬現在越來越像那個人了,尤其是在落入絕境的時候。
麥迪想起了1998,他和白已冬一起見證了那個人走上神壇的全過程。
森林狼打得費勁,凱爾特人卻很輕松。
加內特上來和麥迪打個擋拆,麥迪用速度沖到籃下,吸引了梅德維德的注意,分球帕金斯。
帕金斯叫了一聲,持球暴扣,把球打進。
“你的防守有待提高啊,伙計。”麥迪笑道。
梅德維德大叫:“下次我絕不讓你得逞!”“下次復下次,你說得是哪次?”麥迪笑問。
梅德維德正想說,被白已冬勸下了。
“在你真正阻止他之前,說什么都沒有用。”白已冬道。“垃圾話很好用,但只有在你建立優勢的時候才能用上,否則就像街頭的地痞流氓打嘴仗一樣。”
“我知道了。”梅德維德點頭。
“波努,就站在那,不要亂跑!”白已冬喊道。
“看見你這樣我真為你感到辛苦啊。”麥迪假惺惺地說。
白已冬道:“是嗎?那你能降低防守強度嗎?”“不能。”麥迪道。
“fuck!你不要蹬鼻子上臉啊,你的防守有強度嗎?”白已冬又把麥迪噴得啞口無言。
這個人絕對活不到生老病死的那一天,他會被打死的。麥迪心想。
嘴巴這么賤的人,如果能和其他人一樣正常生老病死的話,那還有天理嗎?
白已冬仔細查看凱爾特人的防守,他們的防守體系以加內特為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