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個回合,白已冬的突破均是無功而返。
“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會再往籃下走!”麥迪笑道。
白已冬已經把球傳給了其他人,現在麥迪對他欺身防守,嚴止他接球。
凱爾特人對白已冬的防守,是一個全方位立體的工程。
從一對一防守,再到突破后的換防,延緩他步伐的空間區域控制,再到無球狀態下的高壓纏繞。
只有這支凱爾特人能完成這種反人類高強度,只針對一個強點卻不會破壞整體防守的鎖定計劃。
白已冬縱橫聯盟四年,第一次遇到這種防守。
“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白已冬感嘆道。
麥迪嗯哼一聲:“別這么說,你配得上比這更好的防守,可惜我們只能做到這個程度,希望你沒有對我們的防守感到失望。”
教科書般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白已冬無話可說,他現在要想辦法擊破凱爾特人的防守。
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烏基奇一個人拿球,讓易健聯上來接應,他本要從易健聯的身旁鉆過,卻看見加內特那張可怖的臉。
兩人已經不再是隊友,但烏基奇不會忘記加內特當初是如何在隊內對抗賽蹂躪他的。
思來想去,烏基奇選擇了最不保險的方式——三分投籃。
“duang!”
白已冬落低位拿球,撞開麥迪,做了個翻身假動作,引得麥迪跳起來封蓋,然后彎下身軀試探,低手舔籃得分。
“你的防守每次都能讓我大開眼界,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爛的防守?不是我說你呀,你的防守真的對不起鐵血綠軍這四個字。”白已冬嘲笑道。
麥迪無話可說,大多數人對白已冬都無計可施,防守好得像阿泰斯特那樣又如何?還不是被他予取予求。
在白已冬的心里,估計除了他自己以外,沒有一個人防守是不爛的。
麥迪帶球過半場,本想突白已冬一個,卻看見皮爾斯低位靠住瓦沙貝克要球,只能傳球。
瓦沙貝克神情緊張,又一場苦戰開始了。
防守皮爾斯總是不容易。
瓦沙貝克不是白已冬,經常被皮爾斯的假動作戲耍。
面對皮爾斯的時候,總是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皮爾斯持球,無比寬厚的肩背又晃動在你的眼前;臂展并不突出,似乎不符合他那201公分的身高;臉上總是帶著輕微便秘般的表情,或者是正忍受著腳傷困擾;看上去他好像退縮了幾步,身體語言也是如此,防守他的瓦沙貝克也是這么想的,正如他生涯里遇到的一眾防守者想的一樣,放松了警惕……沒錯,他上當了,皮爾斯屢試不爽。
接下來,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皮爾斯仿佛瞬間就擺脫了防守。
他的動作并不快,但是他真的完完全全的擺脫了。
就在防守者的注視之下,皮爾斯得到了他想要的攻擊位置。
這就是皮爾斯一直在做的,盡管現在他的身體巔峰期已經過去,但是這樣的表現時不時還會上演。
這些動作拿來對付瓦沙貝克這種年輕人特別好用。
瓦沙貝克缺乏經驗,不知道該封堵皮爾斯的哪一路,只能參照自己的感覺。
“這些欲擒故縱的假動作對于皮爾斯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了,也是籃球中最為人熟知的技巧。當勒布朗·詹姆斯依然邁著他的螃蟹步奮力突破的時候,皮爾斯依然遵循自己的簡單熟悉的套路,甚至可以被無情的稱作老邁動作。”西蒙斯說道。
“也曾有過別人能做出類似的動作,但是和皮爾斯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他太擅于完全掌控和操縱防守隊員,就像球場上的魔術師,能像米其林星級大廚一樣把普通的材料做出珍饈美味的佳肴。”
瓦沙貝克無法防住皮爾斯,他的防守被皮爾斯用一系列假動作庖丁解牛般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