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正用他的方式拯救森林狼,麥迪更不能作壁上觀。
“特雷西,等下不用著急,我們打個戰術,重要的是控制局面,白狼要得分就讓他得分,但是你們得讓他知道,想得分就得付出血的代價,如果他準備好了,盡管來得分吧!”里弗斯大喊道。
白已冬的腦子清醒了許多,他知道應該做什么,不像剛才那樣,如同只知道得分的行尸走肉。
“波努,我需要你站在最好的位置,如果我確定你100能得分,我會傳球給你。”白已冬說得明確。
傳球是有條件的。瓦沙貝克理解白已冬的做法。
“我知道了。”
凱爾特人不打算用個人能力和白已冬對抗,他們非常清楚,他們四巨頭的強大在于每個人都能奉獻出自己的力量幫助其他人,而不是一對一單挑。
真的讓四巨頭拉開跟白已冬單挑,最終只會被白已冬逐個擊破。
所以里弗斯的指示是跑戰術,這是穩妥的打法,也是正確的打法。
雷·阿倫一直是森林狼的心病,總決賽場均21分,三分球命中率高達50,可以說是綠軍外線最讓人膽寒的尖刀。
每當君子雷跑出位置,森林狼的外線防守便跟著被牽引,狼群不想讓對方跑出機會。
雷·阿倫遇到了最瘋狂的追堵,綠軍只好把重心轉移到皮爾斯這邊。
“非洲蠢貨,我應該跟你說過,你他媽根本防不住我!”皮爾斯-沖瓦沙貝克大聲吼道。
瓦沙貝克兩眼發紅,大喝道:“我可以!”
瓦沙貝克之前從未回應過皮爾斯的垃圾話,皮爾斯以為他是個膽小鬼,只會埋頭苦干,不敢回對手的話。
瓦沙貝克此番強硬的回話,著實令皮爾斯一驚。
如果皮爾斯知道,瓦沙貝克未成年就能獵殺獅子,并且一直對他嗶嗶不停的嘴巴很是不滿,一直在忍他,不知會作何感想。
“好,那我看看你他媽哪里可以!”皮爾斯做出招牌的動作,做出投籃假動作,晃起瓦沙貝克,再制造身體接觸,騙取投籃犯規。
瓦沙貝克氣急,他不覺得自己犯規了。
白已冬告訴他:穩住,不要急。
皮爾斯走上罰球線,全程瞪著瓦沙貝克:“這就是你所謂的可以?你可以個屁!”
“斯丹克之子,你怎么能讓他如此羞辱于你?”梅德維德問道。
瓦沙貝克死死地攥著拳頭,白已冬走來,輕拍他的肩膀。
“閉嘴。”
梅德維德自不敢違抗白已冬,站到邊上看皮爾斯罰球。
皮爾斯兩罰兩中,又看了瓦沙貝克一眼。
“如果你們不換個人來防守我,我會把這個非洲佬屁股里的屎都踢出來!”
白已冬看了皮爾斯一下,沒說話。梅德維德發出球,白已冬再要來球,“波努,給我擋拆。”
擋拆后,白已冬身前的防守對象變成了皮爾斯。
皮爾斯大喜:“我還以為你不敢跟我對位呢。”
白已冬只想教訓他,連垃圾話都懶得說。
就在皮爾斯困惑間,白已冬的啟動如蛟龍出海,一下觸及偶皮爾斯的核心區域。
皮爾斯本想把白已冬頂回去,卻發現他的力量遠遠不如白已冬。
白已冬更進一步,把皮爾斯頂開,完完全全的詹姆斯式的坦克突破,橫中直撞到籃下,跳起。
加內特的封鎖從前方襲來,要把他的進攻擋在籃筐之外。
加內特一聲咆哮,粗壯的手臂不計后果的揮過來。
白已冬躲閃得當,沒讓他打到球。
加內特啪一聲,在白已冬的手上留下一道猩紅見印的掌紋。可怕的是,白已冬的護球手全然沒受到這股外力的影響,一個小拉桿挑籃得分。
裁判的哨聲在球進之前便響起,白已冬打進這里這記二加一。
“61分!還有加罰!我不知道埃爾金有沒有在看這場比賽,我們必須通知他,他的總決賽得分記錄即將作古!”西蒙斯激動地大叫。
“順便也通知一下邁克爾吧,他的季后賽得分記錄也要成為歷史了。”
白已冬舉起手,瓦沙貝克情緒失控地跑來,重重地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