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難得沒有持球過半場,凱爾特人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對手上沒有球的白已冬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無球對抗。
比賽只剩下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最后關頭,裁判的吹罰尺度極其松弛,只要沒有過激動作基本不吹哨。
凱爾特人充分利用這個尺度,瘋狂地找白已冬上對抗,使力量。
白已冬身處困境之中,每秒鐘都有一個身穿綠色球衣的人撞到他身上。只要他還在場上,這樣的沖撞就不會停止。
再強大的人也經受不住長時間的沖撞,綠軍要的就是讓白已冬在沖撞中喪失手感。
十幾秒的時間里,森林狼無人能夠進攻。
他們都在等,等領袖跑出位置,他們才好傳球。
白已冬在沖撞中跑出了一個空位,單手抓住從斯潘諾里斯那里傳來的球。
為了得到這一球,他被撞得東倒西歪,防守他的人也變成了皮爾斯。
看見白已冬氣息不均勻,皮爾斯笑了,“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感到疲憊呢。”
白已冬不顧時間流逝,大口喘氣,最后六秒,他做出了第一個動作。
身體放平,重心降到最低點,皮球好像地底的蚯蚓,從白已冬的胯下鉆到左手上。
皮爾斯以為這是個左手突破,正要反應,白已冬卻急速啟動,有拜佛傾向的背后變向。
這個變向的高明之處在于,皮球落地之前,皮爾斯無法看出這是個突破,還是個收球投籃動作。
考慮到白已冬之前遇到的對抗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他應該會選擇投籃。
所以,皮爾斯起跳封蓋。
白已冬晃起來皮爾斯拉開一個半身位,右側四十五度角三分跳投。
“唰!”
此刻,信念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
白已冬的心中只剩下求勝一念,所有與這無關的事情都被他排除在外。
沒人愿意見證對手的紀錄之夜,既然讓他創造了新的記錄,那就得守住勝利果實。
里弗斯大聲咆哮,要求眾人增加防守強度。
白已冬對自己得到65分沒有任何的感想,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打破了紀錄。
對任何人來說,能在總決賽這樣的大舞臺刷新記錄都是一件充滿榮耀的事情。
舞臺越大,難度越高。
比賽時間只剩下七分鐘,森林狼還落后凱爾特人5分。
留給白已冬的時間還有很多,他要利用好這段時間,加強攻防的質量,繼續打下去。
凱西已經把希望寄托到白已冬身上,過去他也一直是這么做的。
事到如今,凱西也接受了他無法徹底占有一支球隊的事實。
當球隊遇到困難,他最先想到的人就是白已冬。
暫停時間到,白已冬起身,走到場上。
“你以為憑你一個人的力量就能改變整個結果嗎?”麥迪問道。
白已冬道:“只有做了才知道能不能,我正在做。”
“絕不可能!”麥迪說道。
凱爾特人被白已冬打得異常緊張,不過在進攻端依然表現得很冷靜,按部就班地跑戰術,轉移球。
麥迪把球傳到加內特的手上。
加內特一手抓球,用背部倚靠住易健聯:“椅子男,你的身板還不如夜店里的bitch
結實!”
易健聯無言地跟加內特對抗,相爭之下,他的對抗弱了一大截,被加內特推土機似的往后推。
易健聯的力量差加內特太多,就算防守方式正確,也無法擋住加內特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