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精神抖擻,跟著白已冬一起,要把凱爾特人防死。
如此危險的一刻,如果不能壓住森林狼的氣勢,比賽可能就此落入森林狼的掌控。
這是綠軍所不能接受的。
皮爾斯是綠軍的隊長,他知道他應該站出來。
對死忠的凱爾特球迷來說,皮爾斯的這個賽季的變化簡直讓人瞠目結舌,每天都有新發現——就好比一個個性沉悶成績不良的少年,突然之間開始和每個人熱情握手,倒掉垃圾把房間清理干凈,還門門功課拿a。
他變了個人,變成了更好的隊友和領袖。
“現在看保羅的了,我們需要他的進攻。”西蒙斯說。
瓦沙貝克同樣感到巨大的壓力,皮爾斯的每一步都可能讓他做出激烈的反應。
皮爾斯開始進攻,他的動作不多,非常簡單的幾個步驟。
對瓦沙貝克,他秀了個招牌絕活,晃肩過人。
晃肩并不是低位進攻的專屬,高位面筐突破同樣可以用。像皮爾斯這樣純熟運用的球員卻不多見。
晃肩過人是一項看似簡單,但十分考驗球員的身體協調性,以及運球基本功的進攻技巧。
皮爾斯把這招練到精熟,從而變成自己的招牌絕活,瓦沙貝克再次中招,給皮爾斯讓出了投籃空間。
空心入筐的刷網聲聽得瓦沙貝克心碎,他想要防住皮爾斯,這是他唯一能幫助白已冬的地方。
瓦沙貝克低著有,沮喪到極點。
白已冬向他走來,輕拍他的肩膀:“不要急,事情沒那么復雜。”
“我…”
瓦沙貝克說不出話,他能做到事情只有防守,現在他連防守都做不好,在場上像皮爾斯的提款機。
近幾個回合,比賽陷入了死循環。森林狼追到5分,凱爾特人肯定扳回到7分,分差就在5分與7分之間來回變換。
白已冬一邊安慰瓦沙貝克,一邊過半場。
白已冬難得沒有持球過半場,凱爾特人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對手上沒有球的白已冬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無球對抗。
比賽只剩下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最后關頭,裁判的吹罰尺度極其松弛,只要沒有過激動作基本不吹哨。
凱爾特人充分利用這個尺度,瘋狂地找白已冬上對抗,使力量。
白已冬身處困境之中,每秒鐘都有一個身穿綠色球衣的人撞到他身上。只要他還在場上,這樣的沖撞就不會停止。
再強大的人也經受不住長時間的沖撞,綠軍要的就是讓白已冬在沖撞中喪失手感。
十幾秒的時間里,森林狼無人能夠進攻。
他們都在等,等領袖跑出位置,他們才好傳球。
白已冬在沖撞中跑出了一個空位,單手抓住從斯潘諾里斯那里傳來的球。
為了得到這一球,他被撞得東倒西歪,防守他的人也變成了皮爾斯。
看見白已冬氣息不均勻,皮爾斯笑了,“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感到疲憊呢。”
白已冬不顧時間流逝,大口喘氣,最后六秒,他做出了第一個動作。
身體放平,重心降到最低點,皮球好像地底的蚯蚓,從白已冬的胯下鉆到左手上。
皮爾斯以為這是個左手突破,正要反應,白已冬卻急速啟動,有拜佛傾向的背后變向。
這個變向的高明之處在于,皮球落地之前,皮爾斯無法看出這是個突破,還是個收球投籃動作。
考慮到白已冬之前遇到的對抗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他應該會選擇投籃。
所以,皮爾斯起跳封蓋。
白已冬晃起來皮爾斯拉開一個半身位,右側四十五度角三分跳投。
“唰!”
此刻,信念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
白已冬的心中只剩下求勝一念,所有與這無關的事情都被他排除在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