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幾天,泰勒很喜歡這種寧靜的生活。
她是個常年生活聚光燈下的人,她希望有自己的隱私。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然后,同樣是因為平凡,她懷念起了被聚光燈照耀的感覺。
人類是最大的矛盾體,他們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想放棄,問題是,這個世界上沒多少事情可以兩全其美。
一個人的生活令泰勒無比煩躁,她每天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消遣時間的節目。
于是乎,一個懷胎數月的孕婦變成了單機游戲達人和各個脫口秀節目的忠實觀眾。
白已冬來的時候,看到泰勒一個人上網和人聯機玩《魔獸爭霸》。
“你還好嗎?”白已冬一度以為她的精神出現了問題。
泰勒關掉了電腦,坐到白已冬的身邊,“還好,只是有點無聊。”
“我知道,可是電腦有輻射,對寶寶不好。”白已冬說。
泰勒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她看著白已冬,問道:“今天沒訓練嗎?”
“沒有,我會在這里陪你到晚上。”白已冬說。
“等賽季結束,你能一直陪著我嗎?”泰勒的表情真是讓人憐惜,“如果沒人陪我,我就只能找其他事情消遣…”
白已冬嘆了聲,“我已經推掉了休賽期的大部分活動,除了八月份的奧運會,其他時間我都會留在阿波利斯。”
雖然白已冬推掉了活動,但這些活動不會因為白已冬推脫就不辦了。
白已冬推脫的理由是因為私事無法離開阿波利斯,商人們一看,好辦啊。
不能離開阿波利斯的話,直接在阿波利斯把事情干完不就得了?
沒有人可以阻止商人賺錢,白已冬也不例外,到時候他又得忙碌一天又一天,陪家人的時間同樣不會多。
“我看了比賽…我想知道,你當時在想什么,有想到我嗎?”女人的腦回路總是讓白已冬摸不著頭腦。
“有…”白已冬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事實上,那個時候他已經進入了西門吹雪那種拋妻棄子的圣人模式,腦海中只想著贏球。
“那你是想我多一點還是想蒙多利亞多一點?”
泰勒的這個問題,殺傷力絲毫不亞于“我和你媽同時掉水里,你救哪一個?”
“因為當時在比賽,所以我想比賽多一點。”
這是白已冬可以說出的,最完美,最合情合理,最不會讓泰勒傷心的回答。
泰勒接受了白已冬的答案。
“說說你吧,我想知道你除了玩電腦游戲還有其他的樂子嗎?”白已冬迅速把話題繞開。
當天,白已冬在泰勒這里待到晚上才離開。
次日,白已冬很早就醒了。
今天是比賽日,又是一場不能輸的比賽。
凱爾特人志在奪冠,他們已經沒有耐心和森林狼耗下去了。
他們剛下飛機,現場就來了一大群球迷。
球迷自然不是來歡迎他們的。
他們代表球隊向凱爾特人示威,加內特是被集中打擊的對象。
有球迷拿出加內特在森林狼穿的球衣,當著加內特的面直接燒掉。
這樣做法并不少見,全球各地的球迷都喜歡拿球星的球衣撒氣。燒毀秋衣是最常見的方法。
有一些極端的球迷也會用極端的辦法,他們會錄下在秋衣上拉屎撒尿的視頻寄給球員。
加內特不期待在這里聽到掌聲,當他確定離開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會失去這座城市的支持。
所以,球迷再怎么挑釁,他都不會有過激的反應。
再怎么說,他也是把職業生涯中最寶貴的年華都獻給了這座城市。
這座城市記載著他的大半生涯,他為這座城市得到了近20000分和10000籃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