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比較調皮,別看他最小,鬧起來也最讓人煩躁。
白已冬看到這小家伙把玩具一個個丟到床下,耐心地把玩具撿起來。
“爸爸…”白凌云想跟白已冬玩。
白已冬默默他的頭,把一個遙控玩具車放到他的面前,吸引他的注意力。
一會兒,白清歡哭叫出聲。
白已冬只好站起來去安撫女兒。和小孩子打交道太困難了,他要向楚蒙和溫迪致以最大的敬意。
要是讓他每天陪在孩子身邊照看他們的吃喝拉撒睡,他真的會瘋掉。
中午,楚蒙回來了。
白已冬好似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瞬間就嗅到了自由的空氣,“親愛的,看見你真高興。”
“我就知道你肯定照顧不了他們。”楚蒙滿臉“我早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
溫迪嗤笑道:“強如白狼也有應付不了的事情。”
“是啊,連粗暴的凱爾特人都對付不了他,居然被三個孩子難倒了。”楚蒙和溫迪一唱一和。
女人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會讓人無地自容的生物,白已冬默默地溜走。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婦道人家吧。
看到孩子,白已冬想起了在阿波利斯養胎的麗芙·泰勒。
白已冬心一動:“我出去一趟。”
“晚上回來吃飯嗎?”楚蒙問道。
“不確定,如果不回來的話,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白已冬道。
自從宣布無限期停止工作以后,泰勒的生活變得平淡如水。
最初的幾天,泰勒很喜歡這種寧靜的生活。
她是個常年生活聚光燈下的人,她希望有自己的隱私。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然后,同樣是因為平凡,她懷念起了被聚光燈照耀的感覺。
人類是最大的矛盾體,他們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想放棄,問題是,這個世界上沒多少事情可以兩全其美。
一個人的生活令泰勒無比煩躁,她每天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消遣時間的節目。
于是乎,一個懷胎數月的孕婦變成了單機游戲達人和各個脫口秀節目的忠實觀眾。
白已冬來的時候,看到泰勒一個人上網和人聯機玩《魔獸爭霸》。
“你還好嗎?”白已冬一度以為她的精神出現了問題。
泰勒關掉了電腦,坐到白已冬的身邊,“還好,只是有點無聊。”
“我知道,可是電腦有輻射,對寶寶不好。”白已冬說。
泰勒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她看著白已冬,問道:“今天沒訓練嗎?”
“沒有,我會在這里陪你到晚上。”白已冬說。
“等賽季結束,你能一直陪著我嗎?”泰勒的表情真是讓人憐惜,“如果沒人陪我,我就只能找其他事情消遣…”
白已冬嘆了聲,“我已經推掉了休賽期的大部分活動,除了八月份的奧運會,其他時間我都會留在阿波利斯。”
雖然白已冬推掉了活動,但這些活動不會因為白已冬推脫就不辦了。
白已冬推脫的理由是因為私事無法離開阿波利斯,商人們一看,好辦啊。
不能離開阿波利斯的話,直接在阿波利斯把事情干完不就得了?
沒有人可以阻止商人賺錢,白已冬也不例外,到時候他又得忙碌一天又一天,陪家人的時間同樣不會多。
“我看了比賽…我想知道,你當時在想什么,有想到我嗎?”女人的腦回路總是讓白已冬摸不著頭腦。
“有…”白已冬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事實上,那個時候他已經進入了西門吹雪那種拋妻棄子的圣人模式,腦海中只想著贏球。
“那你是想我多一點還是想蒙多利亞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