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在他們吵起來之前制止住,那今晚就沒有寧日了。
“各位,我是無神論者,你們口中的神明應該不會附身進一個根本不相信他們是否存在的肉體里面吧?”
白已冬一句話絕殺了他們的話題,成功從他們的包圍中逃脫,脫掉衣服,進入浴室。
溫暖的熱水落到身上,白已冬盡量不去想今晚的事情。
他的確打了一場了不起的比賽,但系列賽并沒有結束。
他們只是追回了一場比賽,凱爾特人依然手握賽點,像今晚這樣的比賽,他們還得贏下兩場才行。
前路漫漫,還沒到慶賀的時候。
把身體沖了一遍又一遍,疲勞消退了不少。
白已冬穿好衣服,走出更衣室,隊友在大門口等他。
全隊集結完畢,一起返回酒店。
森林狼還會在波士頓住上一晚,白已冬太疲勞了,球隊取消了連夜趕回阿波利斯的計劃,讓白已冬好好休息。
白已冬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奧洛沃坎迪認真地寫日記,他說要寫一萬字來紀念今晚的比賽。
寫的時候,奧洛沃坎迪不時會問白已冬“當時那么做是什么心情啊?有什么想法啊?”之類的。
白已冬越聽越覺得他不是在寫日記,他分明是在寫人物傳記。
誰家的日記會去研究別人的想法,奧洛沃坎迪作為見證者,把大致經過,事件影響力寫進去就夠了。
當然,白已冬是不會介意有人幫自己免費寫傳記的。
躺了一會兒,白已冬有點困了,手機突然響起,來電人是剛剛在場上相互磨擦了四十分鐘的加內特。
“希望你不是因為輸得不服來找我說垃圾話。”
白已冬的語氣懶洋洋的,沒一點精氣神。
“今晚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知道你們還在波士頓要不要出來一趟?”加內特邀請白已冬去他的餐廳。
白已冬不想以今天打得很累這個理由拒絕加內特,所以他接受了邀請。
白已冬最奇怪的一點是,為什么這些家伙都喜歡開餐廳?明明生意并不好,卻一個個樂此不疲。
當然了,白已冬自己名下也有餐廳,但他的餐廳是的正規的中餐廳,生意紅紅火火,可不是這些做做樣子的玩票性質。
出現在加內特餐廳里的,不只有加內特,還有麥迪。
按照一些腐女的說法,這是白已冬和前任以及前前任的聚會。
“在場上被我揍得這么慘居然還邀請我出來吃夜宵,你們的心怎么這么大?”白已冬問。
加內特說:“不是說好不提比賽了嗎?”
“ok,不提。”白已冬也不揭他們的傷口了。
麥迪認真地問:“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會破記錄?”
“應該說有,我知道如果我一心得分,破記錄不是難事。”白已冬無形中又裝了一個逼。
加內特道:“下一場比賽,你別想再拿這么多分。”
“話別說太早啊,kg,別忘了特雷西之前還說過總決賽會在今晚結束呢。”
麥迪想不到戰火突然燒到他的身邊,臉都熱了,“賽前放狠話不是國際慣例嗎?不能算數的。”
“kg,你這句話算數嗎?”白已冬問。
“我才不跟你這么多彎彎繞,下一場比賽,你絕對拿不到40分以上的分數。”加內特自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