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說得好。”新聞公關對白已冬的回答表示滿意。
白已冬笑了笑,他寧愿擺臭臉給記者看,可這事關nba聯盟、森林狼全隊以及他個人的公關形象,在全世界媒體的面前,他必須要裝出樣子。
說實在的,白已冬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他挺著疲憊不堪來到更衣室,又要應付興奮得發狂的隊友。
“白狼,這是我見過的最偉大的比賽!”哈達威大聲道。
“嗯。”白已冬情緒不高。
如果說應付記者是他的工作,那他的工作應該不包括陪這群家伙吹牛逼,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嘖嘖…91分,你敢信嗎?”奧洛沃坎迪說。“看來我要通宵日記了。你的表現一萬字也不夠寫呀。”
白已冬又嗯了一聲,想從人群中突破,就像他突破凱爾特人的防線那樣。
事情沒那么簡單,梅德維德又拉扯著白已冬說場上的事情。
“最后那一球,我相信是薩歐拉不忍我們輸球,附體到你身上投的。”
“他老人家要附體也應該附體你呀。”烏基奇打岔道。
梅德維德認真地說道:“boss的實力足以讓薩歐拉無視種族的隔閡。”
“哇,這個拍馬屁的角度倒是清新脫俗別出心栽啊。”希米恩贊道。
史密斯道:“真希望我也有你這么好的口才啊,伯恩。”“長鹿之子,你怎么敢說出這種話?”瓦沙貝克嫌他丟人。
梅德維德理直氣壯地說:“難道你們不覺得boss今晚被神明附體了嗎?這樣的表現絕不是一個凡人可以打出來的。”
“我愿意相信今晚是上帝穿著12號打比賽,至于你的薩歐拉還是省省吧。”這幾個人馬上又要因為信仰問題吵起來。
如果不在他們吵起來之前制止住,那今晚就沒有寧日了。
“各位,我是無神論者,你們口中的神明應該不會附身進一個根本不相信他們是否存在的肉體里面吧?”
白已冬一句話絕殺了他們的話題,成功從他們的包圍中逃脫,脫掉衣服,進入浴室。
溫暖的熱水落到身上,白已冬盡量不去想今晚的事情。
他的確打了一場了不起的比賽,但系列賽并沒有結束。
他們只是追回了一場比賽,凱爾特人依然手握賽點,像今晚這樣的比賽,他們還得贏下兩場才行。
前路漫漫,還沒到慶賀的時候。
把身體沖了一遍又一遍,疲勞消退了不少。
白已冬穿好衣服,走出更衣室,隊友在大門口等他。
全隊集結完畢,一起返回酒店。
森林狼還會在波士頓住上一晚,白已冬太疲勞了,球隊取消了連夜趕回阿波利斯的計劃,讓白已冬好好休息。
白已冬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奧洛沃坎迪認真地寫日記,他說要寫一萬字來紀念今晚的比賽。
寫的時候,奧洛沃坎迪不時會問白已冬“當時那么做是什么心情啊?有什么想法啊?”之類的。
白已冬越聽越覺得他不是在寫日記,他分明是在寫人物傳記。
誰家的日記會去研究別人的想法,奧洛沃坎迪作為見證者,把大致經過,事件影響力寫進去就夠了。
當然,白已冬是不會介意有人幫自己免費寫傳記的。
躺了一會兒,白已冬有點困了,手機突然響起,來電人是剛剛在場上相互磨擦了四十分鐘的加內特。
“希望你不是因為輸得不服來找我說垃圾話。”
白已冬的語氣懶洋洋的,沒一點精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