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內特好似一頭守護領地的雄獅,不允許他的領地沾上任何異味,他跳起來把梅德維德這記根本沒有意義的上籃蓋掉。
揮拳怒火,咬牙切齒,好像要跟人打架一樣。
全場對加內特狂噓,加內特享受著他曾經守護的人的噓聲。
梅德維德呆呆地閃站著,腦海中思索著加內特剛才做的事情有什么意義。
加內特的做法讓比賽氣氛為之一肅,這是他身上最可貴的特質。
加內特為凱爾特人所做的事情是沒法用數據衡量的;數據沒法完全展現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改變了球隊長久以來的輸球文化。他教導隊友要去關心防守、訓練、職業精神,要把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奉獻在場上。
他告訴他們不要再去關心數據,而要開始關心勝利。
白已冬從來沒有見過比他更有感染力、更無私、更以球隊為重的球員,整支球隊都在他的領導之下。
每當某個年輕隊員在追逐自己的數據或者忤逆教練時,加內特就會怒視著他。每當某個隊友被人威脅了,加內特就會上去為他撐腰。每當他的隊友倒地,加內特就會沖上去把他拉起來;到后來,四個隊友都會沖上去把第五個人拉起來。每當對手在哨響后仍然投籃,加內特都會略帶挑釁地把球蓋掉,就像這是個原則問題。
這一系列的細枝末節,就像是嬰兒的一小步又一小步,但是它們加起來就變了十分重要的東西,成了這支史上最佳球隊球隊的脊梁骨。
每一個凱爾特人都開始那么做。凱爾特人不會允許對方在哨響后的投籃。這是個不成文卻鐵定的規矩。
如此熟悉又親切的加內特,如此原汁原味的加內特。
白已冬太了解他了,他們一起并肩作戰了三年,一起拿下了三座總冠軍。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加內特的價值。
“這場比賽的開展讓人很是驚喜啊。”韋伯笑嘻嘻地說道。
巴克利道:“森林狼開局這幾個回合打的確實漂亮。”
史密斯說道:“波士頓很快就能調整回來。”
“看來你們真的把我們研究得很透徹啊。”麥迪說。“不過,只要肯德里克不出來擋拆,那家伙就出不來。”
“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情。”白已冬突然上前逼搶。
麥迪大驚,把球運到身后,牢牢地保護住。
接著,白已冬收住力氣,裁判也沒辦法吹他犯規。
“誰告訴你他一定要對位肯德里克?”白已冬盛氣逼人地反問麥迪。
麥迪一驚,看見梅德維德正在和加內特角力。
“那就讓肯德里克出來擋拆。”
麥迪這么做無可厚非,他先入為主地以為,只有梅德維德可以出來協防雷·阿倫。
這就是森林狼讓喬·史密斯打首發的原因。
他的身高比易健聯矮一點,速度更快。從換防小個的角度講,他比易健聯更有優勢。
換者說,梅德韋德可以做的事情,他也可以。
憑他的經驗和技術,他可以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