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洛沃坎迪說道:“我是不是你們的累贅?”“永遠別這么想。”白已冬說。“你只是太久沒打比賽了,如果連你自己都覺得你是累贅,那你真的是累贅了。”
加內特的垃圾話點起了群狼的怒火。
加內特曾和他們一起并肩作戰那么多年,他非常熟悉森林狼的比賽。
所以,對于突然提升的比賽強度,他早有準備。
只有森林狼這樣擁有冠軍經驗的球隊,才能瞬間提升比賽等級。
他們可以把一場比賽的等級依次從認真比賽——季后賽級別——總決賽級別逐一提升。
強度是相互的,如果一方尚有余力,而另一方已到極限,那么比賽強度不會大到哪里去。
擁有更多余力的球隊可以輕松戰勝對方。
森林狼對比凱爾特人,他們唯一的優勢就是三連冠積累的經驗跟信心,他們無懼任何的對手。
“突然間,這場比賽變成了防守大戰,這樣的防守強度太大了,絕不是總裁先生想看到的。”
“只有這樣的比賽才能叫做籃球,我懷念這樣的對抗。”
“高強度的對抗和流暢的比賽是未來的趨勢。”
“不可能,流暢的比賽和高強度的比賽是相互矛盾的。”
解說席上針對比賽風格進行激烈的辯論。
而在場上,森林狼則在凱爾特人鐵血的整體防守下顆粒無收,他們連球都投不了。
二十四秒耗盡的時候,球還在烏基奇的手上,拿都沒拿起來。
“好!”
加內特大吼。
他的吼聲好像能把隊友的獸性喚醒似的,場上的凱爾特人一個個都兩眼發紅,猶如失去理智的野獸。
白已冬拍了拍手,“既然他們想比比誰的防守更好,那我們就給他們看看。”
“來吧!”梅德維德大喊。
瓦沙貝克緊盯自己的防守人,皮爾斯什么都沒做,但瓦沙貝克從他的動作上看得出來,他想進攻。
看到這一點,瓦沙貝克先行動手。
瓦沙貝克對皮爾斯貼身肉搏,迫使皮爾斯只能先停下腳步,等瓦沙貝克這股勁過去。
“非洲佬,你覺得這樣就能防住我嗎?你他媽這么做是白白浪費力氣!”皮爾斯怒噴道。
皮爾斯表現得如此憤怒,反倒讓瓦沙貝克更有信心了。
如果我所做的毫無意義,那他為什么要生氣?因為我影響了他,所以他才會如此生氣。
瓦沙貝克的猜測是正確的,他主動選擇對抗的確打亂了皮爾斯的步驟。
朗多本來一過半場就要給他球,可他沒有好位置,以至于耽擱了戰術的運轉。
朗多想給他球,又怕他接不到;想打戰術,又怕傷了皮爾斯的積極性,當下為難不已。
麥迪跑了兩圈,總算從白已冬的貼身方防守中逃脫,好像一個差點被淹死的落難人,浮出水面喘氣。
“拉簡!”麥迪大喊一聲,朗多隨即傳球。
麥迪回身一看,白已冬已來到他的身前。
“來吧,不要浪費時間了。”白已冬等他進攻。
麥迪把球放下,一手控住:“確實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
白已冬在他身上看見了以前的影子。
打得分后衛的麥迪,和打控球后衛的麥迪是全然不同的。
就像一個演員,要進入一個角色,他需要時間。
一旦進入那個角色,他就跟之前扮演的角色說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