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kg,這一球我會打回來的。”麥迪沉聲說。
麥迪表情沉悶,顯然說對白已冬剛才的進攻很不高興。
“干嘛擺一張臭臉?你的防守本來就這么爛啊。”白已冬不知收斂,繼續刺激麥迪的敏感神經。
麥迪彎下腰,正要進攻,加內特出現,幫麥迪擋拆。
即使沒有擋拆,麥迪也行相信自己可以打掉白已冬的防守。擋拆只是讓事情變得更容易了。
如果可以省一半的力氣成一件事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于是乎,麥迪跨出奔走如雷的閃電第一步,快得像流星一樣越過白已冬的防守。
他真的以為自己的進攻要成了,一個大跨步支起身體,跳到天空,想來個擦板上籃。
除非有人干擾,或者標靶中心突然坍塌,否則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影響這一球入筐。
意外總是在成功之前發生,梅德維德的叫聲讓麥迪渾身哆嗦。
梅德維德全力起跳,他很少有這么跳的時候,現在空間寬闊,足以讓他起飛。
然后發生了什么?從白已冬的角度看,他看到梅德維德的跳到額頭與籃筐齊平的高度,好似一個準備接下二傳手妙傳的主攻手。
空中的身姿,像是排球運動員大力扣殺的姿勢。
麥迪的挑籃被梅德維德血腥地拍到籃筐上,重重地彈到外面,讓白已冬拿到。
然后是森林狼的反擊。
白已冬直線加速,這種情況下,誰也追不上他,看著他疾走如風,奔動似雷,綠軍放棄了毫無意義的追擊。
白已冬沖到籃下,單臂暴扣,為梅德維德用排球大帽創造的這個得分機會畫下一個完美的句號。
白已冬和麥迪兩人神仙打架,比賽強度不斷提升,從無球對抗開始。
只要觀眾細心觀察任意一組對位,他們就能發現這些手上沒球的人進行著多么慘烈的戰爭。
瓦沙貝克和皮爾斯從緩緩發力的對抗到后面好像原始人野蠻肉搏一樣恨不得把對方撞死。
“就你這點力氣,晚上能滿足你的妻子嗎?”皮爾斯和瓦沙貝克懟得氣喘吁吁。
瓦沙貝克不喜歡聽到涉及家人的垃圾話,但又不知道怎么回噴過去,只能在對抗上下更大的力氣。
“你生氣了?真可笑,如果我是你,我會瘋狂地打擊報復,像你這么軟綿綿的撞擊能傷的了誰?”皮爾斯冷聲問。
比賽的強度,在兩邊不斷較勁使力加以垃圾話的情況下,不斷升級。
加內特和梅德維德的對抗把這場比賽的強度提升到最強。
“非洲蠢貨,你就這點力氣嗎?你憑什么敢跟我對抗?”加內特的垃圾話每一句都是沖著人身攻擊去的,“就沖你的智商不足50的腦袋,還是可能攜帶著某種愚蠢病毒的身體?”
在這樣窒息的氣氛之下,想往舒服的位置都進走近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拉簡·朗多屢次遭到對手的侮辱。
烏基奇再次把他放空三米,“如果你是個男人,就應該出手給我看看。
朗多不是熱血青年,更不會受到這種低級垃圾話的挑撥,他什么也不做。
如果球隊真的到了需要他投籃才能解決問題的地步,他會嘗試投籃。
現在比賽還遠遠沒有打到那個地步,傳球仍然是他的首選。
麥迪在左,皮爾斯在右,他面前有兩個效率極高的單打選擇。
朗多看了看,傳給了皮爾斯。
相較之下,皮爾斯的對手更容易對付。瓦沙貝克打起所有的注意力,仔細看皮爾斯這一球攻。
皮爾斯選擇背身單打瓦沙貝克,這是比較簡單的進攻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