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特人的禁區,一個死亡陷阱虛位以待。
當白已冬殺進去,才發現自己身陷囚牢。
加內特和帕金斯的空中封鎖使得白已冬根本沒有傳球空間,只能傳球出去。
他的傳球力道太大了,斯潘諾里斯沒有接穩,手滑出界。
“原來你也有恐懼的時候。”麥迪笑道。
白已冬哼了聲,默默回防。
烏基奇借這個死球的機會換下斯潘諾里斯,輪到凱爾特人的回合,他們有機會在這個回合把分差擴大到兩位數。
森林狼回敬以高強度的防守,好像要把凱爾特人對他們做的一一找回來似的。
他們成攻防住了凱爾特人十八秒。
最后六秒,凱爾特人讓他們最好的一對一球員持球單挑。
麥迪單挑白已冬,全場側目,每個人都在期待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麥迪絕不會讓他們失望,單手抓球虛晃,快到讓人不敢眨眼的第一步逼退白已冬。
然后,腳下輕便地后撤步出三分線外,抬起頭看向籃筐,三分出手。
白已冬抬起頭,看著空中的球。
“唰!”
“11分,這是開場以來最大分差!”
“特雷西這一球投的太果斷了,白狼根本沒反應過來!”
“森林狼請求暫停,波士頓把他們逼到絕境了!”
標靶中心安靜的很,就像解說員說的那樣,雖然時間還有很多,但面對火力全開的凱爾特人,11分的分差足以令人沮喪。
用當年防守喬丹的方式防守白已冬?凱爾特人從未想過,他們只是隨意為之,跟著白已冬一起調整。
所以用出了這個可以稱之為是閹割版的喬丹法則。
斯潘諾里斯投進了三分,足以讓凱爾特人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他們不能為了限制白已冬就放空其他人。
“瓦斯里斯,拋開你剛才的糟糕投籃不說,這一球還是挺不錯的。”白已冬由衷地稱贊道。
斯潘諾里斯略有幾分羞澀:“不,這只是普通的一球。”
“不要謙虛,這是非常好的投籃。”
白已冬說完不久,凱爾特人便追著他們的防守打了個掩護三分。
出手的他是雷·阿倫,這把冷酷無情的尖刀再次出鞘,在狼群的頭頂下起了一場冰冷的三分雨。
“別讓他得到那么舒服的投籃機會!”凱西大喊,這是他反復提醒的。
結果卻沒有顯出效果來。
森林狼的換防戰術一開始有效果,君子雷投丟了幾個三分,然后他調整了一下,以一記冷酷的三分宣告歸來。
“人們不會去了解真正的你,他們只會看到你的成就。”這是雷·阿倫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觀眾只能看到他像投籃機器一樣精確制導,卻看不到他每天賽前會加練一千個三分球,在空蕩蕩的球館里,他總是與孤獨為友。
雷·阿倫喜歡喜歡長跑和騎行,他像一名工匠般一點點雕琢他的身體,他的小腿像隆起的沙包,歲月無法帶走他日益精美的身體曲線。
任何一個沒有心氣的人都無法在競技體育場上成為巨星,這需要付出非比尋常的努力。
大多數人崇拜偶像時卻只看到賽場上的刀光劍影,卻忽略了他們真正重要的組成部分。
雷·阿倫經常聽到別人問他怎么保持手感,他的回答從來都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克己。
他的三分來自于日夜不停的練習,他的手感源自有規律的科學規劃。
隊友常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因為他不沾酒精,一生從未碰過酒。他甚至很少喝帶糖的運動飲料,只喝一些不加糖的冰茶和水。
大多數的夜晚,他不出門參加娛樂活動,他不和隊友們打牌、泡吧。
每個比賽日遵循一套精準到分的時刻表,吃著每日相同的簡單膳食,他如同鐘表一般做著規律的機械運動,克制身體的惰性,日復一日。
這就是雷·阿倫的秘密,他不會想方設法地融入一個集體,但他會讓集體意識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