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這句話在許多人聽來是故作高深,但只要了解森林狼,了解白已冬,看到剛才這個回合就知道這句話有多么正確。
現在凱爾特人有14分的領先優勢。這個優勢雖然不小,卻不能完全殺死比賽的懸念。
比賽時間還很長,長到就算凱爾特人領先20分也不能蓋棺定論。
凱爾特人按著戰術打,白已冬看麥迪的眼神好像獅子看獵物一樣,看得麥迪很不舒服。
“我又不是金發女郎,你不用露出這么饑渴的眼神。”麥迪想緩解緊張的氛圍。
白已冬說道:“如果你是金發女郎,我相信一定能讓一大批對著照片打飛機的可憐蟲變成禁欲系男子。”
“那不是很好嗎?”至少白已冬還會開玩笑,這是唯一讓麥迪寬慰的事情。
白已冬慢慢加強防守壓力,對麥迪的展開了全方位的壓迫。這種防守強度不能難倒麥迪,卻能有效延緩他,讓他無法隨心所欲地組織隊友跑位。
凱爾特人謹慎地跑戰術,沒有一個人跳脫出來。
這是這支球隊的可貴之處,他們始終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哪怕領先這么多分也不會改變。
皮爾斯沉低位拿球,這放在以往任何一個晚上都是絕佳的選擇,但在今晚不是。
瓦沙貝克好似找到了防守皮爾斯的竅門似的,把皮爾斯的命中率限制到了50以下。
只有皮爾斯自己知道發生了什么。
第一,他認為最關鍵的一點是他的手風不順,他堅決否認瓦沙貝克防的好。
第二,瓦沙貝克確實找到了點防守他的門道,他姑且極其勉強地承認這一點。
第三,還是他自己的原因,他把最后一部分原因歸結為運氣不好。
此三點原因使得皮爾斯的優勢點變成了x因素。兩人再次爭鋒,瓦沙貝克死死頂住皮爾斯的背打。
只要皮爾斯無法撞開他,他就有把握防住皮爾斯的進攻。
觀眾瓦沙貝克和皮爾斯的不只有觀眾,還有場上的其他人。
“非洲佬,別以為我投籃不進是因為你的防守!那只是我的手感不好!”皮爾斯出手前還不忘噴幾句垃圾話。
瓦沙貝克懶得理睬他,只要把他的進攻防住,再多的垃圾話也要憋在肚子里。
“斯丹克之子,別輸給他!”梅德維德大喊道。
皮爾斯背部使勁把梅德維德撞開,身勢一起,頗有些科比的意思。最終,身體素質的限制還是讓皮爾斯變回了原樣,他的拔起高度太低了。
瓦沙貝克算準他會在這個時候翻身,上前防守,以手遮掩,手指愈來愈接近皮爾斯的球。
被瓦沙貝克封蓋是皮爾斯絕對不能接受是事情,他再次調高投籃弧度。
“duang!”對盡心盡力的防守方來說,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
白已冬回到籃下收起籃板球,本想打反擊,結果皮爾斯反手就是一巴掌用一個犯規攔下了白已冬。
“你是犯規方式還真是別致啊。”白已冬亮著印有皮爾斯掌印的手臂。
皮爾斯冷聲道:“我這一手足以封印你的手感。”
還有這種說法?白已冬憋住笑意,“依你這么說,你再用豬蹄在我的大腿上拍一下,我是不是就不能動了?”
皮爾斯很想應是,但他相信只要他敢應,白已冬就敢現場來一套“來來來,我想嘗試下不能動的滋味”表演。
不是皮爾斯喜歡厚黑學,而是他深深相信江湖上流傳的一句話:不要挑戰白狼的下限。
大家都想知道是誰有這么痛的領悟,每個和白狼對位的人看到這句話皆有同感。
皮爾斯閉上嘴,默默地跑了。
白已冬看向瓦沙貝克,現做現教:“看到了吧,像這種老潑皮臭無賴就得用非常手段來對方他。”
瓦沙貝克有一句話沒敢說出來:這么蠢的方式只有梅德維德才能學。
考慮到他們現在需要白已冬穩定輸出,所以他沒說出這句話惹他生氣。
“老大,他今晚真的只是手感不好嗎?”瓦沙貝克不相信皮爾斯的話,但也不能全都不信,只能找白已冬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