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迪最怕的是白已冬身上的變化,而這個變化又和91分之夜的變化不太一樣。
只有一節的時間,面對本賽季防守最強球隊凱爾特人,他們要追上17分的分差。
這般困難的情況下,他居然在笑。
究竟是接受了即將到來的失敗,還是瘋狂爆發的征兆。
麥迪不知道,但他們馬上就能知道了。
白已冬拍著球,讓隊友注意他的位置,大家以為他要傳球,其實,他只是不想被隊友擋住進攻空間。
麥迪深呼吸,白已冬身上的氣場不一樣了。
“看來你準備好接受失敗了。”
白已冬笑了一下,顯得整個過程更詭異了。
就在麥迪猜測他要如何發起進攻是時候,白已冬的起腳步隨著一個輕巧的試探步啟動了。
這一刻,白已冬表現出來的爆發力之強,少有人可以媲美,他一直是個爆發力起伏不定的人。
有時可以很快,有時又可以很慢。
麥迪欲要追上,白已冬的重心卻向后一縮,搖擺的身軀似舞蹈一樣往下彎,皮球從胯下鉆過,停止了身體的運行。
麥迪卻沒有停下來,他被白已冬的急起急停晃飛了麥迪。
眼前無人,白已冬跳起三分,命中。
“特雷西,你的防守真好笑。”白已冬留在一句垃圾話便轉身回防去了。
麥迪心跳加快,白已冬的氣勢壓過了他,明明他們才是領先的一方,卻被白已冬唬得心里發毛。
“比賽可能現在才剛剛開始。”
韋伯這句話在許多人聽來是故作高深,但只要了解森林狼,了解白已冬,看到剛才這個回合就知道這句話有多么正確。
現在凱爾特人有14分的領先優勢。這個優勢雖然不小,卻不能完全殺死比賽的懸念。
比賽時間還很長,長到就算凱爾特人領先20分也不能蓋棺定論。
凱爾特人按著戰術打,白已冬看麥迪的眼神好像獅子看獵物一樣,看得麥迪很不舒服。
“我又不是金發女郎,你不用露出這么饑渴的眼神。”麥迪想緩解緊張的氛圍。
白已冬說道:“如果你是金發女郎,我相信一定能讓一大批對著照片打飛機的可憐蟲變成禁欲系男子。”
“那不是很好嗎?”至少白已冬還會開玩笑,這是唯一讓麥迪寬慰的事情。
白已冬慢慢加強防守壓力,對麥迪的展開了全方位的壓迫。這種防守強度不能難倒麥迪,卻能有效延緩他,讓他無法隨心所欲地組織隊友跑位。
凱爾特人謹慎地跑戰術,沒有一個人跳脫出來。
這是這支球隊的可貴之處,他們始終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哪怕領先這么多分也不會改變。
皮爾斯沉低位拿球,這放在以往任何一個晚上都是絕佳的選擇,但在今晚不是。
瓦沙貝克好似找到了防守皮爾斯的竅門似的,把皮爾斯的命中率限制到了50以下。
只有皮爾斯自己知道發生了什么。
第一,他認為最關鍵的一點是他的手風不順,他堅決否認瓦沙貝克防的好。
第二,瓦沙貝克確實找到了點防守他的門道,他姑且極其勉強地承認這一點。
第三,還是他自己的原因,他把最后一部分原因歸結為運氣不好。
此三點原因使得皮爾斯的優勢點變成了x因素。兩人再次爭鋒,瓦沙貝克死死頂住皮爾斯的背打。
只要皮爾斯無法撞開他,他就有把握防住皮爾斯的進攻。
觀眾瓦沙貝克和皮爾斯的不只有觀眾,還有場上的其他人。
“非洲佬,別以為我投籃不進是因為你的防守!那只是我的手感不好!”皮爾斯出手前還不忘噴幾句垃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