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慮一下。”白已冬拿上檢查報告,走出了房間。
醫生看著白已冬略有些落寞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可惜了,白狼。”
每個關注森林狼的人都知道白已冬打得多好,他正在打出歷史最強表現。
如果他們能帶著這場大勝前往凱爾特人的主場,在氣勢上他們是有優勢的,很有機會一鼓作氣擊敗凱爾特人。
白已冬的受傷卻讓所有的事情都打上了一個問號。
擺在白已冬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的九死一生的險路,一條是舉手投降的死路。
他為了這個目標奮戰了一整年,如今終于來到這里,他會放棄嗎?
白已冬情緒低落,話都不說。
羅賓開車送他回去,這般安靜的白已冬實在少見:“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臥軌”
白已冬這話嚇得羅賓險些撞到路邊的廣告牌。
羅賓叫道:“bye,不至于吧?你堅強一點,以后還有機會。”
“你是說,我還能再打出一次三連冠?”白已冬苦澀地問。
羅賓無法回答他,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喬丹能連續兩次三連冠,固然是個人能力提升,但也和球隊的結構有關系。
森林狼是小球會,吸引不到大牌球星,只能圍繞白已冬縫縫補補,想再拿一次三連冠,可能性幾乎為零。
“所以你也知道了,擺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錯過了,我再也不會得到這樣的機會。”白已冬看著動一下就疼的右手,“可是”
羅賓的車剛開到市區的塔沙湖邊,白已冬叫他停下。
“遇見熟人了?”羅賓問。
“不,我只是想下來走幾步,你先回去吧。”白已冬說道。
羅賓還真不敢放他一個人在湖邊走:“你真的沒問題嗎?這可是你的車啊。”
“反正我現在也開不了,你就幫我開回去吧。”白已冬看著塔沙湖,心中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羅賓剛要走,突然又掉頭:“你真的不用我陪你嗎?一個人會很無聊的。”
“不用,你先走吧。”白已冬只想一個靜靜。
羅賓把車窗關上,走沒一會,有倒車回來:“bye,你千萬要想開點,不要看這是一條湖就跳下去,水位很深的,你現在不方便游泳,要是淹死了怎么辦?”
“你再不滾,我現在就跳下去給你看!”
再這么下去,白已冬不被煩死,也要被羅賓氣死。
一看白已冬還有生氣的精力,羅賓稍稍放心。但還是開一會兒就往回看,如果白已冬回心轉意隨時可以叫他回去。
就像一部搞笑的默劇,兩人沒有臺詞,只是這么走走停停。
羅賓始終沒有離去,白已冬也不管他,一路觀賞塔沙湖的風景。
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白已冬短暫地忘記了骨折的手,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湖邊的景色。
白已冬一直沒發現塔沙湖這么美,他總是在為其他的事情忙碌,忘了關心身邊的人和事。
他看著塔沙湖,想到了家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