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不敢挪動右手,他的移動范圍就此固定了。
他是個喜歡自由的人,這般拘束的睡覺方法對他來說是折磨。
當年在公牛的時候,他也大傷過,那次受傷直接導致他被交易。
想起來也是可笑,他每次受大傷都是在一個特殊的節骨眼。
白已冬發揮想象力,想著一些高興的事情。
白已冬想像自己是個名門正派的大師兄,天賦異稟,深孚眾望,不日將接任掌門,迎娶小師妹,走上武林巔峰。豈料江湖險惡,人心難測,被腹黑師弟陷害暗算,琵琶骨被穿,武功盡失,囚于地牢,風中傳來師妹師弟拜堂的聲音,不禁咬牙切齒,對天起誓:有朝一日劍在手,殺盡天下負我狗
手一動,劇痛把他拉回到現實中,他又覺得自己不如一條狗。
看著無憂無慮的再見與黑狼,起碼它們是健康和自由的,想怎么動就怎么動,哪像他,身陷痛苦之中。
楚蒙看見白已冬拘謹地躺著,可憐巴巴的右手無處安放。
“我陪你說說話吧。”楚蒙說道。
白已冬睜開眼睛問:“說什么?”“說說比賽?”楚蒙這是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要了吧,我現在最不想的就是比賽。”白已冬苦惱地說。
看他這樣,楚蒙另找話題:“夏天怎么辦?”
“我現在這樣,可能什么都做不了。”白已冬迅速進入了狀態,扯了一堆,“我們可以去滿世界玩,我想去格陵蘭。”
“法國也可以,我想去巴黎”楚蒙盡量跟上白已冬的節奏。
很快,白已冬因為過于激動,想和往常一樣翻身側躺,這一下可把手壓到了。
痛苦向他的身體發起沖擊,白已冬好想大哭一場,為什么他要遭這種罪?
見他這般模樣,楚蒙反倒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能幫你做什么嗎?”楚蒙問道。
白已冬什么也不想做:“不用了,睡吧。”
楚蒙不忍心見他這么痛苦,看著他的睡姿,想著還有什么辦法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女人的想象力是個好東西,她們想到的事情往往可以突破男人的想象力之壁。
白已冬正閉著眼睛,突然感覺一只手落在他的下腹上,“親愛的,你?”“這樣可以嗎?”楚蒙紅著臉,她從來沒有主動做過這種事情。
白已冬不曉得該哭還是該笑,這種奇妙的情趣感竟然在這種尷尬的時候出現了。
楚蒙的手掌輕撫白已冬的巴比倫巨塔,既然她說要幫白已冬的分散意力就一定要做到,她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白已冬對天發誓:她做到了!
“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白已冬快把持不了了。
楚蒙的手越來越大膽,緩緩掀開褲子,實實在在地握住了塔尖。
科比說過:只要心夠絕,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
這話說得太他媽對了!白已冬想頒發二十一世紀最有價值心靈雞湯獎給他,希望他不要拒絕。
這種事情別說放到多久以前,就是放到昨天,白已冬也不相信楚蒙會這么主動。
而今,為了讓白已冬分散注意力,楚蒙主動
kg,大恩大德無以為報,下次見面,我肯定爆砍100分以示謝意!
楚蒙讓白已冬度過了夢幻般的一夜。
次日,白已冬醒來,他不記得自己是何時睡著的。
慢慢從床上下來,他用一只手穿上衣服和褲子。
白已冬用左手挽起水,打在臉上。
冰涼的水讓他更有精神了。
透過鏡子,白已冬看著自己,他在想,到底要不要打第七場?
對一個骨折的人來說,這是個不需要思考的問題。
白已冬很想說:我骨折了,可以休息了,你們玩吧。
可是,心里有一個聲音,宛如魔咒,一遍遍地告訴他:“醫生說你可以打,醫生說你可以打,醫生說你可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