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和皮爾斯撕咬了六場比賽,自認足夠了解皮爾斯,如果皮爾斯真的想做什么,他感覺得到。
皮爾斯很少像科比一樣把滿腔怒火和濃濃戰意都寫在臉上,這是一種你在開場幾分鐘內就能感覺到的,你不知道是如何知道的,但你就是知道,今晚皮爾斯要來了。
“非洲蠢貨,我會讓你看到你的死狀有多凄慘!”皮爾斯的聲音冷酷無情,好像審判官的判決。
瓦沙貝克默默不語。
只有梅德維德會在這種時候找瓦沙貝克的麻煩,“斯丹克之子,我現在非常懷疑上一場比賽不是你的防守好,而是他的手感不好。”
瓦沙貝克很想按照斯特羅的規矩跟梅德維德來一場真人pk,他向所有人保證,他能在一分鐘之內讓梅德維德咽氣。
可是比賽還在進行,他不能中途停下來做這件無聊的事情,這個想法只能留在心里,等時機成熟再做。
如果梅德維德知道他僥幸躲過了一劫,也許會當場跪謝薩歐拉。
而今,森林狼面臨著重重困難,凱爾特人要把他們趕盡殺絕,趁著白已冬受傷,不再給他們留下機會。
白已冬右手持球,他不喜歡用右手,可麥迪把他的左手堵得一點縫隙都沒有,只能被迫使用右手。
“即使用右手,我也能突破你!”白已冬狠下心突破,麥迪臉上笑容依舊,突然發力撞上去。
這般大面積的沖撞,右手無可避免地被撞到,與小指頭纏在一起的無名受到撞擊,情難自禁的痛感一瞬間傳向了白已冬的神經中樞。
再堅強的人也要叫出聲來。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痛感使白已冬掉球了,這在他身上是無法想象的。
麥迪持球反擊,一條龍上籃得分。
隨著比賽的進行,白已冬暴露出了更多的問題。
進攻的時候,一些很好的投籃機會,由于右手不能自如地使用,使得白已冬白白錯過了機會。
再比如一個正面彈來的籃板球,白已冬本可以輕易用右手接下來,還是因為手指,他只能用左手抓籃板。
其實,他的手掌很大,不需要五根手指頭就能抓住籃板球,只是現在心里有負擔,無法全身心地投入到比賽。
凱爾特人方面,他們打出了類似于前面幾場比賽的氣勢,大有把森林狼一口氣吞滅的勢頭。
皮爾斯運球擺脫了瓦沙貝克的防守,孤身一人到籃下,梅德維德協防到位,好像一道催命符時刻威脅皮爾斯。
“你太天真了,非洲豬玀!”皮爾斯大吼一聲,在一個很小的空間內,和加內特玩起了配合。
加內特接過皮爾斯的傳球,大步運球,用力一跳,雙手用力砸向籃筐。
“保羅·皮爾斯和kg的連線,打進這一球波士頓的領先優勢已經達到九分了。”
“看來明尼蘇達和歷史上那些追到3:3的球隊一樣,無法一口作氣逆轉系列賽。”
布林和西蒙斯一前一后說道。
韋伯淡淡地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之前兩場比賽,波士頓也是從開局領先,到最后被翻盤,話不要說太早,比賽時間還長著呢。”
韋伯主動提到之前的兩場比賽,西蒙斯只覺頭皮發麻。
他作為凱爾特人球迷的看球生涯,從未見過比這兩場更讓人肝腸寸斷的比賽。
他至今不敢回顧那兩場比賽,也沒有對那兩場比賽發表任何一篇文章。
對于凱爾特人球迷來說,那兩場比賽無異于是對他們的凌遲。白狼一刀刀地切下來,把他們身上的肉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