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弗斯和西蒙斯一樣,打心底不相信他們會輸。
這是對球員實力的信任,他不相信這支球隊會在總決賽上輸掉。
如果白已冬保持之前的狀態,里弗斯確實會擔心,可誰叫上帝看不慣他逆天的發揮,讓他受傷了呢?
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一部分。
凱爾特人終歸還是凱爾特人,皮爾斯低位要球,卻被瓦沙貝克繞前防守。
這對皮爾斯來說不是問題,繼續用上肢靠住瓦沙貝克,一手指著籃筐,讓麥迪吊球。
麥迪觀看吊球的操作空間,加內特和帕金斯已經把森林狼的內線都拉走,確實可以給皮爾斯吊球。
這是考驗手活的時候,麥迪從容地把球扔到空中,順著皮爾斯的手心往下落。
瓦沙貝克睜大眼,明明已經遮住了所有的空間,可麥迪找到了額外的空間,打球舒服地傳到了皮爾斯的手上。
一旦皮爾斯在這個位置拿球,梅德維德便休想再阻止他了。
真理大屁股一頂,瓦沙貝克就好像撞到了路邊的卡車,步腳不穩,連著往回退。
皮爾斯抬起頭,隨手一個擦板投籃得分,回過頭看向瓦沙貝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根本防不住我。”
“bye,現在又差20分了。”麥迪的嘴巴同樣停不下來。
白已冬說道:“如果可以像這樣保持我們得到7分,你們得到2分的趨勢,我們遲早會追平比分,不知道你在高興什么?”
“你們得7分我們得2分?你是在做夢嗎?太可笑了!”麥迪冷笑不止。
白已冬不與他爭論,是不是做夢,很快就能知道了。
森林狼連追4分,可還是落后21分之多。
按理說,凱爾特人不應該有危機感,21分的領先可以讓他們高枕無憂。
可是,森林狼的改變令他們擔憂不已。
如此下去,分數會越拉越近,下半場才剛剛開始,遠遠沒到放松的時候。
皮爾斯站了出來,防守他的人是瓦沙貝克。皮爾斯是瓦沙貝克在總決賽上遇到的另一個難題。
如果說,雷·阿倫是跑位使瓦沙貝克束手無策,那么皮爾斯的多樣化進攻更是叫他無能為力。
防守皮爾斯的重擔壓在他的身上,現在是追分的時候,他絕不能讓凱爾特人回血。
“非洲佬,你知道你一對一防守我的成功率是多少嗎?”皮爾斯率先聲張,意圖用垃圾話分散瓦沙貝克的注意力。
瓦沙貝克不易動搖,始終保持專注度。
皮爾斯發現了瓦沙貝克的改變,最大的變化在于防守的方式,側重點變了。
之前的瓦沙貝克想像白已冬那樣全方位地把他防死,吃了那么多的虧,他總算放棄了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現在,瓦沙貝克的意圖明確,防皮爾斯的投籃,放皮爾斯的突破。
這種防守方式,通常是防守方的陣中有一個協防威力驚人的護筐狂魔方才能成,那么,森林狼有這一號人嗎?
瓦沙貝克不想面對這個事實,但他不得不面對。
那就是他必須借助梅德維德的協防,只有梅德維德的協防到位,他的計劃才能順利實施。
梅德維德平時與他勢同水火,到了緊要關頭,矛盾自該放下,舉起槍口一致對外。
“斯丹克之子,想不到你也有這一天!”梅德維德大笑一聲,幫助瓦沙貝克把突破進來的皮爾斯擋住。
皮爾斯本對突破頗有信心,可梅德維德的協防令他不敢出手。
梅德維德通過總決賽徹底建立起了內線的威懾力,只要人往籃下一站,那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梅德維德是個天生的內線,自來聰慧,又肯勤學苦練,即使他在斯特羅耗費了大好青春,惹人眼紅的天賦也能讓他達到一個很高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