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的封蓋和麥迪的干拔幾乎是同步的,兩人一起升空。
麥迪的彈跳高度更高。
白已冬未能封蓋,皮球飛躍白已冬的指尖,沖向籃筐。
“砰!”
梅德維德保護住防守籃板,“好防守,boss!”
白已冬笑道:“麥,我說了,我們得到7分之前那是得不了分的,請你相信趨勢。”
當場面落入下風的時候,麥迪一個字也不肯多說,只有把森林狼防下,他才能主導話語權。
森林狼用防守打開局面,凱爾特人的防守一樣不差,比賽的強度因兩隊的較勁而上升了一個級別的人強度。
白已冬要擋拆往里殺,這是個機會如果把握得當,是可以直接得分的。
“白狼,別看不起人了!”
加內特一聲大吼,就在白已冬的身后,飛起封掉了白已冬的上籃。
白已冬撿起籃板,現在他的周圍都是凱爾特人,不能再攻了。
走投無路之際,白已冬發現了斯潘諾里斯,他又跑到了底角。
希臘銀狐不只是名義上的銀狐,美國球迷給他取這個外號,是因為斯潘諾里斯跑位極其聰明,像狐貍一樣狡猾。
斯潘諾里斯拿球,正要投三分,雷·阿倫卻朝他撲過來。
這一撲雖沒蓋掉斯潘諾里斯的球,卻嚴重影響了斯潘諾里斯的節奏,他得把球放到地上,調整一下再出手。
斯潘諾里斯不是個全職投手,沒有那么好的調整能力,雷·阿倫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
節奏一亂,投籃就不穩了。
斯潘諾里斯投丟了這記三分,加內特把防守籃板拍給麥迪,讓他立即發起快攻。
白已冬下手夠快,立即對麥迪犯規,把他攔截下來。
“好險吶!”白已冬在麥迪面前裝腔作調,故意惡心他。
麥迪看著白已冬的右手,“你的右手好了?”
“你真是個混蛋!”白已冬罵道。“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才忘記了右手骨折這件事嗎?”
麥迪冷笑道:“你最好小心一點,等下被我撞到,我可不負責。”
“你放馬過來吧,我不會像個失身的少女一樣,哭哭啼啼的讓你對我負責的。”白已冬迅速把話題帶偏。
然后,麥迪向白已冬是右手發起總攻。
白已冬既要小心避免右手與他發生接觸,又就不能被他一下子突,其中的艱辛,只有他自己清楚。
麥迪說撞就撞,一點都不留情面,白已冬的右手承受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痛苦,深入骨髓的疼痛折磨著白已冬。
目光一轉,白已冬瞥見身后的梅德維德,他已經站到補防威上。
白已冬不想麻煩別人,可是現在,他只能把希望托付到梅德維德的身上。
放麥迪突進去之前,白已冬用左手給梅德維德打手勢。
千萬不要著急啊,伯恩!
梅德維德早就做好了防守的準備,白已冬的手勢暗示了他如何防守。
麥迪來勢如瘋獸,他是絕對不會傳球的。
梅德維德透過麥迪的眼神,確認了這一點。
“他跳,你再跳。”
這就是白已冬暗示梅德維德的,麥迪在空中是個雜技演員,千萬不能比他先跳,否則就失去了主動權
梅德維德照做,賞給麥迪一記排球大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