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關鍵比賽,他非常喜歡暫停,因為那樣就可以好好地喘一口氣,把呼吸頻率調整好。
而現在,他希望比賽一秒也不要停,每次停下來,右手無名指便給他傳來無法忍受的痛感。
凱西知道白已冬在忍受什么,所以他沒跟白已冬多說,按照他的意愿,一分鐘也不讓他下場休息。
隨后,白已冬聽到了比賽開始的聲響,于他來說,等同大赦。
白已冬起身走上場,用和小指頭纏在一起的無名指磨擦褲子,以此分散注意力。
“有一點很奇怪,為什么明尼蘇達不讓白狼休息一會兒?從開場到現在,白狼一分鐘沒歇過,白狼對他們再重要,也不該這么使用吧?”邁克·布林說出了他的困惑。
西蒙斯說道:“德維恩·凱西比我們還清楚白狼于明尼蘇達意味著什么,即便如此,他還是冒著讓白狼二次受傷的風險一直把白狼留在場上,這其中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韋伯沉默了,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凱西絕不會這么做。
究竟發生了什么,韋伯不知道,他也不愿知道,那肯定是一件讓人難過的事情。
凱爾特人回到場上,人員方面不做調整,麥迪持球,過了半場,白已冬擋在他的面前。
“你們還真是頑強。”麥迪說道。
白已冬淡淡地說:“不是我們頑強,是你們太脆弱了,才領先25分就忘了東西南北,你們以為贏定了嗎?”
麥迪本意是要與他寒暄,結果卻被白已冬一頓教訓。
“你這家伙真是討人厭。”麥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白已冬笑問:“你喜歡過我嗎?”
這么蓋伊的問題讓麥迪如何回答呢?沉默是最好的回應。
白已冬尚未有所動作,麥迪已搶先踏過他的防守。
自新秀賽季之后,白已冬從像現在這樣脆弱,懼怕對抗。
麥迪使用正確的方式突破了白已冬。白已冬無法阻止麥迪,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隊友身上。
梅德維德縱是可以飛天遁地,其經驗在麥迪面前過于輕淺。
麥迪都不需要做其他事情,只要在他面前擺一個假動作,便能把他晃開。
梅德維德一旦吃晃,森林狼便再無人可阻攔麥迪。
“砰唰!”
一記打板上籃,麥迪為凱爾特人把分差拉開到16分。
“你的趨勢呢?現在我們又得到2分了,你們卻剛得到5分。”麥迪急匆匆地說道,想打白已冬的臉。
白已冬道:“你著什么急?只要我們再得到2分,趨勢不就奏效了嗎?到頭來還是7比2。”
麥迪狠狠咬牙:“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如何得分!”
“別讓他們得分!”
跑回來后,麥迪大聲叫道。
他的隊友不曉得他為何如此激動,但麥迪這么說肯定有他的道理,更何況,“別讓他們得分”這件事,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那還用說,這幫混蛋別想得分!”皮爾斯像個土匪一樣,大聲吼道。
綠軍自比爾·拉塞爾時代起就是王者之軍,鐵血之師,加內特的到來,也把他們骨子里的鐵血帶了回來。
綠色的戰火重燃聯盟,席卷全世界。
以加內特為首,凱爾特人對森林狼的傳導球路線大舉破壞,逼森林狼單挑。
這是典型的“請君入甕”,迫使森林狼打不出戰術。
凱爾特人吃死了森林狼現在沒有可靠的單打手,所以擺出如此策略。
白已冬的左手擰成拳頭,如果他沒受傷,凱爾特人怎么敢這么防守?
現在,他得站出來讓凱爾特人知道,他依然可以一對一得分。
白已冬正要這么做,斯潘諾里斯搖頭。
“白狼,相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