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神奇不在!”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白已冬給凱爾特人球迷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之前的兩場比賽,只要打到關鍵時刻,白已冬幾乎每球必進,把比賽變成了個人的表演秀。
現在好了,骨折的白已冬變成了凡人,關鍵時刻無法再似之前那般殺人誅心。
白已冬的右手顫抖著,疼痛由手指傳遍全身。
比賽已到關鍵時刻,手指好像比之前更疼了。
“白狼,你們的旅途結束了。”麥迪說道。
白已冬看向麥迪,他的手上沒有球:“你以為你們贏定了,所以對我說教嗎?”
“不,這是作為朋友給你的建議。”麥迪背身輕靠白已冬,“你是個偉大的對手。”
說罷,麥迪一手接球,接著,身體猛地一轉。
這是個轉身假動作,但是把白已冬晃開了。
麥迪跟著翻身跳投出手,白已冬反應不過來,眼看皮球飛躍頭頂卻無能為力。
“唰!”
“t-ac!”
“t-ac!”
“t-ac!”
北岸花園的觀眾齊聲高喊麥迪的外號,白已冬站在原地,看著重新被拉到10分的計分器。
“對白狼來說,這很殘酷,他們無限接近歷史,卻又被命運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如果他沒有受傷,或許結果會不一樣。”邁克·布林嘆息道。
白已冬閉著眼睛,體內的能量幾近干枯,疼痛一點點地吞噬他的斗志。
難道,這就是結局嗎?
前場,麥迪好似知道白已冬要進攻,防守的架勢都擺好了,結果后者手臂一擺,球傳了出去。
“真想不到你會傳球。”這件事出乎了麥迪的意料。
白已冬目光落到麥迪的身上:“你著什么急?我有的是時間進攻。”
“之前你可不會這樣。”麥迪記得白已冬之前是怎么摧毀他們的。
斯潘諾里斯左側拿球,雷·阿倫積極地防守,好像看管罪犯的獄警。
“瓦斯里斯!”梅德維德無所不在,到處給隊友掩護。
斯潘諾里斯對梅德維德極其信任。
起初,斯潘諾里斯并不覺得梅德維德能給他們到來多大的幫助盡管梅德維德天賦出眾,可他的基礎太薄弱了。
好比一間房子,地基都沒打好,房子能牢固嗎?經得住風吹雨打嗎?
梅德維德用鮮活的例子告訴了斯潘諾里斯一件事:有些人就是為籃球而生的。
滿打滿算,梅德維德打籃球還不到十個月,卻可以在總決賽上打出這種表現。
就算再難以置信,斯潘諾里斯也必須承認,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些人生來就該打籃球。
“擋得好!”斯潘諾里斯大喊一聲,從梅德維德的身邊穿過,把雷·阿倫落到身后。
凱爾特人對斯潘諾里斯早有布置,加內特吃準他對抗不好,一上來便用力施壓,要把他往死里撞。
比賽進行到這個時候,裁判已經顧不上這種程度的對抗了。
斯潘諾里斯沒把握得分,下意識地看了梅德維德一眼。
梅德維德主動內切,這已成為他把人掛住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幾乎變成了本能反應。
梅德維德拿起球,距離籃筐不過兩三米,加內特跟變種人一樣張開可怖的長臂。
“想也別想!”
加內特不認為梅德維德有什么辦法在他頭上得分。
梅德維德冷眼旁觀,做了個投籃假動作,架勢看起來很是逼真。加內特主動反應,起身封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