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隊醫。
白已冬撐著身體站起,手上的痛感如刀尖刺骨,讓他打了個擺。
突然間,痛感成倍涌向身體,他痛得直發抖。
“不行了嗎?”
凱西看著他,詢問隊醫。
隊醫搖頭道:“他已經到極限了。”
凱西走到白已冬的面前,想要安慰他:“白狼,不要自責,你已經傾盡全力了。”
我已經傾盡全力?
白已冬的腦海中一晃而過喬丹的身影,那是喬丹的流感之戰,他親眼目睹了喬丹是如何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幫助隊伍,贏下那場比賽。
“還不夠!”白已冬站了起來,頭上的毛巾被他抓在手中,“我做的遠遠不夠!”
“我不能屈服。”白已冬自言自語。
“在疼痛的背后,是我想成為的人,所謂的疼痛,只是幻覺,它根本不存在,是我自己強加出來的。”白已冬好像魔怔了,“我能創造出它,也能毀滅它。”
“正視疼痛,我才能成為的想要成為的人,如果被它擊敗,我就不算真正地活著。”白已冬抓緊手指。
“白狼…”
“你不虧欠任何人,你已經付出了所有,無需再堅持了。”
白已冬的心中,有個邪惡的聲音拿弄著蠱惑人心的腔調出現了。
“不是所有,遠遠不是!”
“如果我可以忘記所有事情,如果我可以投入我的全部……”
白已冬睜開了雙眼,看著為他擔心的隊友和教練。
這一刻,白已冬身上的氣質產生了完全的變化,連與他朝夕相處的的隊友都覺得陌生。
“交給我吧!”
他說。
凱西一愣。
白已冬盯著他的臉,不容置否地道:“最后一球交給我!”
根本輪不到凱西說話,他擅自決定了最后一攻。
白已冬一點點地扯下了固定住手指的繃帶。
“白狼,你這是干什么?”
羅賓驚恐地看著他。
白已冬直接向隊醫伸出了手:“幫我把血止住。”
“這”
白已冬的樣子給隊醫一種“如果辦不到就要被殺掉”的驚悚感。
他緊急處理了白已冬手指上的傷口。
白已冬任由他處理,再看向身邊的隊友,朗聲說道:“還有9秒,讓我們全力以赴,如果我們失敗了,至少我們嘗試過!”
““我失敗了”比他媽說“如果”強十倍,因為說“如果”是軟蛋從來都沒有嘗試過!”
“我不會帶著我過去的驕傲步入未來!我不會讓外界的流言蜚語進入我的生活!今晚我要消滅它們,今晚我要徹底終結這所有的一切!”
梅德維德走到白已冬的面前說道:“追隨你是我的榮幸,我愿意和你并肩作戰到最后!”
其他三個人也圍了過來,然后,全隊都圍了過來。
“上場吧,你們這群討厭的家伙!你們這群阿波利斯的惡狼!”
森林狼的士氣達到姐姐,在白已冬的帶領下一起上場。
9秒時間,為了防止白已冬接球,凱爾特人的屏障一道接著一道。
同樣的,為了給白已冬創造接球機會,無球掩護也是一個接一個。
最終,白已冬接到了球。
突然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麥,在這個特別的時刻,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白已冬運著球,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