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批球員真正有打nba希望的就那幾個,學校重點培養的也是那幾個人,其他的學員在國內算得上頂尖優秀,但沒有nba前景,所以得為他們謀一個最好的去處。
白已冬見到了羅德曼,這個老家伙現在已經算得上是半個中國人了。
“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
白已冬不知道他這幾年是怎么過的,身材橫向發展,一年比一年寬。
白已冬很想拒絕:“你不知道我現在是病人嗎?病人是不能喝酒的。”
“去你的病人,喝的多好的快!”羅德曼一通歪理。
“你是不是準備賴在這里不走了?說吧,這些年糟蹋了多少中國姑娘?”白已冬笑問。
羅德曼打著哈哈,“開什么玩笑?我這么認真熱愛工作的人怎么會亂搞男女關系?你這是造謠知道嗎?你知道我們學校現在已經招入女學員了嗎?”
“女學員不是早就有了嗎?”白已冬奇怪地問。
羅德曼道:“不是學生,是籃球隊,現在男隊興盛,女隊也發展起來了。”
“是嗎?那我挺為她們擔心的,畢竟有你這樣的混蛋做教練。”白已冬給自己倒了點酒,“這一杯,敬你的普通話。”
“這也值得敬?普通話多簡單?”羅德曼不當回事,大口喝酒。
白已冬和羅德曼都有分寸,不灌酒也不勸酒。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學那些愚蠢的家伙帶傷比賽,把情況弄得更糟糕?”羅德曼也學別人勸白已冬。
白已冬淡淡地說:“是啊,我打算學那個“因為伯德是白人所以顯得很牛逼”的家伙。”(注:羅德曼當年這么評價伯德:拉里·伯德在很多方面被高估……為什么他的曝光率那么高?因為他是白人。你不會聽說哪個黑人球員能變得如此偉大。)
羅德曼自然不會忘記這個老梗:“哈哈哈,當年老子因為這句話被波士頓的媒體黑了好多年。”
“誰沒有年輕的時候,年輕人就該這樣。”白已冬非常了解羅德曼,這種事就屬于那種“只有羅德曼才這鳥人才干得出來”的事情。
白已冬提這一茬子難免讓羅德曼回想當年勇,想他當年是如何進入活塞,如果被查克·戴利賞識,如何與大鳥、魔術師們斗智斗勇,以及為何在活塞后期那么消沉。
“我很想他。”羅德曼鼻子一紅,說到戴利,“查克是這個世界上最懂我的人。”
白已冬與戴利素未謀面,那是一個只有傳說而不見其人的傳奇教頭。
不過,能想出喬丹法則的狠人,能在“神魔鳥”的時代中虎口奪食,率隊贏下兩座總冠軍的教頭,絕不會是一般人。
羅德曼一哭,白已冬也難過了。
“別哭了,你哭得真丑,我本來想拍你的哭相的,可是太丑了,這視頻要是發到網上會讓我掉粉無數。”
“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啊!”羅德曼一把鼻涕一把淚。
白已冬苦笑,“好了,你都多大人了,哭什么哭?”
羅德曼擦干眼淚,“ok,不說那些事了,說說你吧,你還想做什么?”
“你覺得呢?”白已冬問。
羅德曼說出他的看法:“如果我是你,我會效仿邁克爾來個巔峰退役,然后去從事一項陌生的運動。”
“邁克爾打過棒球,雖然你是效仿,但也不能樣樣都學,這么著吧,你可以給那個意大利種馬遞投名狀,雖然你的尺寸不大,但我相信你的持久力,肯定能成為av界最閃耀的新星,到時候,你不就比邁克爾強了嗎?”
羅德曼這番話讓白已冬想起這家伙當年是怎么用這張三寸不爛之舌在他家里蹭吃蹭喝的。
白已冬被氣樂了:“為什么是拍av?我不能從事其他的運動嗎?”
“你覺得拍av不是運動?你不知道這是史上最偉大的運動嗎?”
羅德曼義憤填膺振振有詞道:“人類的繁衍離不開我們的努力,我們人類要想在這個地球長久的存在,活塞運動必不可少,誰說活塞運動不是運動?這也是運動,還是關乎“生存或者毀滅”的種族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