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神經質,這份與世界為敵的姿態,讓白已冬很是熟悉。
為什么這么像那鳥人?比斯利讓白已冬想起了羅德曼。
“看來,叫邁克爾的不一定都是正常人。”白已冬走到比斯利面前,“你覺得比賽很無聊嗎?”
“是的。”比斯利的臉上毫無懼意,表明自己對這場比賽的看法。
白已冬說:“那就別打了,休息吧。”
“可以嗎?”比斯利一怔,他不確定白狼是認真還是開玩笑。
白已冬道:“休息吧。”
“教練,白狼準許我休息。”比斯利興奮地說。
蘭比斯無話可說,點頭認可了白狼的話,比斯利像青蛙一樣蹦蹦跳跳地跑到場邊。
蘭比斯不確定這么做是不是對的,“白狼,為什么要給那家伙特權?”
“既然我們花費了這么大的代價得到了他,那就得讓他發揮出功效,一味地壓制,只會讓他心生反感。”白已冬太知道如何跟比斯利這類人打交道了。
對抗賽結束后,白已冬抓著球丟到比斯利的腳下,“小比斯利,你覺得籃球很無趣嗎?”(littlebeasley)
小?沒有人這么叫過比斯利,“我一點都不小。”
“你幾歲?”
“我…”
“我34歲,叫你小比斯利有問題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覺得籃球沒意思嗎?”白已冬輕易堵住了比斯利的嘴。
比斯利的眼睛沒有神采,好像一具沒有感情的行尸走肉,“有什么意思?我不用訓練也能打出一場好比賽,好多人都招式我看一遍就能學會,明明我那么輕易就做到了,他們還要說那是不可思議的,去他媽的!”
“作為一個把籃球當成摯愛的人,我可不允許你這么小看籃球啊。”白已冬抓著球問道,“來比比投籃,如果你贏了我,從今天開始,要不要參加訓練看你心情。”
“好!”比斯利起身道。
白已冬想不到他反應這么大,“你就不想知道如果你輸了要做什么嗎?”
“沒有如果,我不會輸。”比斯利的自信讓白已冬忍不住發笑。
白已冬的位置在左側四十五度三分線外的界外,可以說是超遠三分的距離。
“怎么比?”
“簡單,就在這個位置投十球,進的多的人獲勝。”白已冬簡單地說了下規則。
比斯利要求第一個投,好像急著要把白已冬擊敗似的。
兩人的比賽吸引了其他球員的關注,他們紛紛向這里靠攏。
“哇哦,有意思。”趙黎吹了吹口哨,“狼叔,可不能輸給他呀!”
斯潘諾里斯起哄道:“你們這幫新人怎么回事?還不下注?”
“下注?”
“這是我們明尼蘇達森林狼的光榮傳統啊,比賽下注,我賭五萬,白狼贏。”
說起來,圣奧拉夫中心很久沒有這種娛樂了。
那批追隨白已冬奪冠的老人或離開、或退役,那些有趣的游戲也隨之成為歷史,偶爾有人會提起來,但沒幾個愿意玩。
比斯利要求首先出手,一是自信,二是為了搶個先機。
別看他瘋瘋癲癲的,好像神經病一樣,其實心里也明白,白狼的實力非同小可,想要以下克上,各方面的功夫都要做足。
比斯利第一球試投,不中。
“這一球可以算作熱身嗎?”比斯利明目張膽地賴皮。
白已冬臉上笑嘻嘻,“可以,你可以多投幾球找找感覺。”
白已冬這么客氣,比斯利怎么能辜負他的好意呢?連續出手了十幾球。
連進四球,比斯利說:“現在開始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