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維德展示天賦的時候,其他人只能呆呆地站在一邊搖旗吶喊。
太陽隊現有的人員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擋梅德維德。
“可惡,我們就沒有人可以阻止他了嗎?”卡特憤怒地叫道。
納什一身西服,好像受邀前來的嘉賓,賽場上的一切與他無關似的,坐看風云涌動。
半場戰罷,森林狼以壓倒的優勢取得領先。
梅德維德半場拿下14分12籃板,拿數據像喝水一樣簡單。
趙黎的表現同樣出彩,指揮方遒,拿下7分5籃板6助攻。
“小黎啊,加把勁,拿個三雙。”
白已冬放松地坐著,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球迷會為白已冬不斷下滑的場均數據而遺憾,但同樣也會為他不用每場都身先士卒拼在最前線而欣慰。
人類從來都是復雜的,什么都想要,又怕這怕那。
下半場,太陽對梅德維德采取了極端的消耗戰術。
梅德維德再強,也是大傷初愈,也需要適應。
每一個傷愈復出的球員都會遇到這種針對,梅德維德全力迎擊,戈塔特手上動作粗野,好似野蠻人肉搏。
如果沒有裁判,戈塔特肯定要跟梅德維德討教一下如何把籃球比賽變成摔跤比賽。
太陽的配合很有章法,沒有人是站著不動的。
球動,人也在動。
“球的轉移很精彩,但是人的轉移才是戰術成功的關鍵。”
面對戰術體系如此成熟的球隊,森林狼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干練。
瓦沙貝克提前預判太陽的傳球路線,截斷了傳球。
卡特看見瓦沙貝克斷球反擊,本想追過去,一看瓦沙貝克這速度,心中早早放棄。
“太快了。”卡特暗嘆。
感嘆的時候,也有點無奈,曾幾何時,他和瓦沙貝克一樣快。
傷病毀掉了卡特,使加拿大飛人變成了一介凡人。
太陽的進攻回合,戰術在卡特這里停滯了。
瓦沙貝克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謹慎地盯著他。
突然,卡特踏出一步,嚇退瓦沙貝克。
瓦沙貝克吃晃,卡特隨即收球變向,一頭沖到籃下單手扣籃得分。
騰空高度比不了當年,舉手投足間的瀟灑,仍能讓人感受到ufo的風采。
所有人都知道卡特還能打,還能半場砍下20分,依舊能夠獨自帶領球隊贏下比賽。
可他老了,那個曾經的空中舞者已經落地,觀眾偶爾還能欣賞下他飛翔的藝術美,但那早已不是他的全部,現在看卡特的比賽,觀眾很難再把空中作業作為他的風格標簽,或是受傷后的成熟,或是老到后的經驗,卡特漸漸地改變著自己的打法,這是他能延長職業生涯的最好方法。
不管過了多久,沒有人會忘記,新世紀元年,那個奧克蘭的夜晚。
卡特帶給了全世界球迷最完美的演出。當他雙手揚指天空,享受所有人的頂禮膜拜時,奧克蘭的上空真的有ufo飄過,技驚四座的360度大風車、完美無瑕的胯下換手暴扣,所有的動作都成為了經典,連同那屆扣籃大賽一起載入史冊,記錄在每個人的腦海里。
“小子,當年我和你一樣能飛善扣。”卡特懷念地說。
瓦沙貝克的眼角飄過了一絲異色,“那又如何?”
如何?我只是想告訴你,趁著年輕,想扣就扣,千萬別等到扣不動了才后悔。”卡特滿嘴說教的口吻。
瓦沙貝克更聽不懂了,這是什么意思?嫌我的扣籃不夠多?
問題是,瓦沙貝克是森林狼隊內扣籃王,連內線的扣籃次數都沒有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