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看見瓦沙貝克斷球反擊,本想追過去,一看瓦沙貝克這速度,心中早早放棄。
“太快了。”卡特暗嘆。
感嘆的時候,也有點無奈,曾幾何時,他和瓦沙貝克一樣快。
傷病毀掉了卡特,使加拿大飛人變成了一介凡人。
太陽的進攻回合,戰術在卡特這里停滯了。
瓦沙貝克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謹慎地盯著他。
突然,卡特踏出一步,嚇退瓦沙貝克。
瓦沙貝克吃晃,卡特隨即收球變向,一頭沖到籃下單手扣籃得分。
騰空高度比不了當年,舉手投足間的瀟灑,仍能讓人感受到ufo的風采。
所有人都知道卡特還能打,還能半場砍下20分,依舊能夠獨自帶領球隊贏下比賽。
可他老了,那個曾經的空中舞者已經落地,觀眾偶爾還能欣賞下他飛翔的藝術美,但那早已不是他的全部,現在看卡特的比賽,觀眾很難再把空中作業作為他的風格標簽,或是受傷后的成熟,或是老到后的經驗,卡特漸漸地改變著自己的打法,這是他能延長職業生涯的最好方法。
不管過了多久,沒有人會忘記,新世紀元年,那個奧克蘭的夜晚。
卡特帶給了全世界球迷最完美的演出。當他雙手揚指天空,享受所有人的頂禮膜拜時,奧克蘭的上空真的有ufo飄過,技驚四座的360度大風車、完美無瑕的胯下換手暴扣,所有的動作都成為了經典,連同那屆扣籃大賽一起載入史冊,記錄在每個人的腦海里。
“小子,當年我和你一樣能飛善扣。”卡特懷念地說。
瓦沙貝克的眼角飄過了一絲異色,“那又如何?”
如何?我只是想告訴你,趁著年輕,想扣就扣,千萬別等到扣不動了才后悔。”卡特滿嘴說教的口吻。
瓦沙貝克更聽不懂了,這是什么意思?嫌我的扣籃不夠多?
問題是,瓦沙貝克是森林狼隊內扣籃王,連內線的扣籃次數都沒有他多。
“波努,別管他,那個老家伙只是觸景生情罷了。”白已冬走近瓦沙貝克說道。
瓦沙貝克點頭,他也沒把卡特的話當真,只是覺得奇怪。
“白狼,你可曾想過我會打到現在?”希爾和白已冬背靠背,隨口說的。
這個白已冬真沒想到,當年希爾在魔術連續遭遇毀滅性的傷病,大家都以為他要完蛋了,和那些被傷病摧毀的天才一樣。
賽季報銷、努力治療,復出,仔報銷、繼續治療,繼續復出,像被什么詛咒似的接著報銷。
白已冬一度以為,希爾可能會在合同結束后簽個老將底薪,最后再嘗試一下。
結果,希爾在太陽重生了。
也許菲利克斯的風水很好,也許太陽真的有神醫,希爾近幾年幾乎年年滿勤,折磨希爾多年的“阿波羅”似乎終于準備把魔爪伸向其他人了(比如可憐的奧登)。(注:阿波羅是希臘神話里的瘟疫災禍之神)
“我確實沒想到你能打到今天,連penny都退役了,你卻還在。”白已冬淡淡地說。
“我覺得我雖然錯過了一些時光,但我正在用其他方式彌補回來,”希爾說著,語調像慈祥的天父一樣讓人舒心,“我還有那種欲望。如果那幾年我打了比賽的話我現在就不在這兒了,也許身體不會允許我這個時候還出現在這里。我仍熱愛籃球,我喜歡競爭和勝利。我覺得我還能打。”
確實很難得,要知道,希爾是72年生人,比白已冬大了將近一輪,今年已經39歲了。
39歲的希爾,卻是太陽的首發三號位,一句老當益壯已不足以形容他的逆生長。
老家伙們敘舊寒暄,年輕人高歌猛進,這是他們的時代了。
這場比賽很好,目前為止的進展可以說是完美的。
太陽達到了演練戰術的目的,梅德維德打了一場較為成功的回歸之戰。
第四節,梅德維德已砍下31分20籃板,這個數據還在上升。
其他主力已經被替換下場,梅德維德卻還在打。
要不要把他換下來?蘭比斯正想著這個問題,梅德維德卻從戈塔特的頭頂摘板,暴扣。
兩分鐘,就讓伯恩再打兩分鐘吧,他也需要這種強度一般的比賽找感覺。
有時候,一念之差便能釀成大錯。